第二天一早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禅房,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。我睁开眼睛,昨夜的绮梦还历历在目,那个年轻尼姑骑着"师兄"的禅杖浪叫的模样,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女主人也醒了,她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「玉儿,昨夜睡得可好?」
我的脸一红:「回小姐,奴婢睡得很好。」
她捂嘴轻笑:「是吗?本小姐昨夜可是一夜没睡好呢……」
我心中一动,正要说话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。
「施主,」一个轻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,「小尼来送早膳。」
女主人和我对视一眼,然后道:「请进。」
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年轻的尼姑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我一看,正是昨夜在禅房里自慰的那个尼姑!她的眉眼与昨夜相比更加清秀动人,皮肤白皙如雪,一双杏眼水汪汪的,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娇羞。
她将托盘放在桌上,然后双手合十,行了个礼:「施主有礼,小尼法号静慧,这两日就由小尼来伺候施主。」
她的声音轻柔婉转,与昨夜那娇软的浪叫声判若两人,让我一时有些恍惚。
女主人看了她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:「有劳师父了。」
静慧尼姑又行了个礼,然后转身出了禅房。我注意到,她走路的时候,屁股微微翘起,僧袍下隐约可见两条白皙的小腿,看得我心头一跳。
等她走远了,女主人轻声道:「就是这个尼姑?」
我点点头:「正是她。昨夜在禅房里……」
女主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「本小姐知道了。」
早膳很简单,不过是几碗清粥、几碟小菜。我们用膳的时候,女主人道:「今日我们不必急着回去,既然来了这寒山寺,自然要好好地参拜一番。」
我知道她的意思,便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上午的时候,女主人带着我在寺里闲逛,名义上是上香祈福,实际上却是到处探查。我们经过那清修禅院的时候,特意放慢了脚步,只见院门紧闭,里面传来隐隐的诵经声。
女主人轻声道:「昨夜那动静,定是从这清修禅院里传出来的。」
我不说话,只是心中暗暗猜测着。
午膳时分,又是那个静慧尼姑来送饭。她这次来得比早晨更早一些,而且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,像是刚洗过澡一般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她将饭菜摆好,正要离去,女主人忽然道:「静慧师父请留步。」
静慧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:「施主有何吩咐?」
女主人招了招手:「师父请坐,本小姐有些事情想请教。」
静慧犹豫了一下,便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动作优雅,僧袍下的身段凹凸有致,看得我心中暗暗感叹。
女主人道:「本小姐听说,这寒山寺虽是佛门清净之地,却有不少年轻的尼姑在此修行。不知她们是因何缘由出家,又是如何看待这红尘俗世的呢?」
静慧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「施主说笑了。贫尼等出家修行,自然是因为看破了红尘,想要一心向佛,别无他求。」
女主人笑了笑,忽然压低声音:「那昨夜在禅房里叫着'师兄'的,是谁呢?」
静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"扑通"一声跪在地上:「施主饶命!贫尼知错了!贫尼不该在禅房里做那等事!求施主千万不要告诉方丈!」
女主人和我对视一眼,女主人站起身来,走到静慧面前,伸手将她扶起:「师父不必惊慌,本小姐并无恶意。」
静慧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惊恐:「施主的意思是……」
女主人笑了笑,压低声音:「本小姐只是想问问,这寒山寺里,有多少像师父这样的出家人,与男人有染呢?」
静慧的脸色变了几变,终于叹了口气:「施主既然已经知道了,贫尼也不瞒您了。这寒山寺里,表面上都是清修的出家人,实际上……」
她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:「实际上,这寒山寺里所有的尼姑,都是哥哥的人。」
我和女主人同时一惊,女主人道:「什么?」
静慧苦笑了一下:「施主不知道吗?哥哥是这寒山寺的真正主人,所有的尼姑都是哥哥一手调教出来的。我们从小就被哥哥买来,在寺中长大,学习佛法,也学习……如何伺候男人。」
我心中震惊无比,没想到这寒山寺里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。
静慧继续道:「师兄——也就是哥哥——他常常来寺中小住,每到那时,就会挑选一些尼姑陪伴。我们虽然名义上是出家人,实际上不过是哥哥的玩物罢了……」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似乎有些说不下去。
女主人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道:「那昨夜的'师兄',就是哥哥本人了?」
静慧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女主人又道:「你方才说,寺中所有的尼姑都是哥哥的人。那这其中,可有从未被开过光的?」
静慧想了想:「自然是有的。比如贫尼的师姐青莲,她在这寺中修行了十七年,容貌出众,气质清冷,是哥哥最宠爱的师妹之一。但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,哥哥说要把她留到最后……」
我忽然想起,昨夜那个被称作"师兄"的男人,似乎并没有对那个年轻尼姑做什么——难道那尼姑也是处女?
静慧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解释道:「昨夜那个尼姑是贫尼的师妹,叫青禾。她虽然看上去与师兄欢好,但实际上,师兄并没有真的进入她的身体。」
女主人好奇道:「这是为何?」
静慧的脸微微一红:「师兄说,青禾的幽谷是他见过最美的一个,他要留到兰若寺大会时,当着所有姐妹的面,正式为她开光。」
我心中一动:"兰若寺大会"?这又是什么?
女主人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静慧道:「兰若寺是哥哥在另一处的一座别业,那里也有一座寺庙,住着几十个尼姑。每年哥哥都会在那里举办一次大会,所有的师妹们都会聚集在一起,与哥哥共赴巫山……」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脸上却泛起了潮红,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女主人沉吟了一会儿,忽然道:「本小姐想见见那位青莲师姐,不知可否?」
静慧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「施主请随贫尼来。」
我们跟着静慧,七拐八拐地穿过几条小径,最后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前。那小院与清修禅院相似,四周种满了翠竹,院门紧闭,门口同样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。
静慧推开门,轻声道:「师姐,有客人来访。」
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:「请进。」
我们走进院中,只见正房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尼姑。她约莫三十岁上下,肌肤白皙如玉,眉清目秀,气质出尘得不像凡间人物。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,却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,让人看了就心生敬意。
她见到我们,站起身来,双手合十行了个礼:「阿弥陀佛。两位施主有礼。」
她的声音清冷而动听,如同冰泉击石,让人听了就心旷神怡。
女主人也回了一礼:「师姐有礼。本小姐久闻寒山寺风景秀丽,特来游玩,不知可否讨杯茶喝?」
青莲微微一笑,那笑容如同春花绽放,却又带着几分清冷:「施主请坐。」
我们分宾主落座,静慧奉上茶水,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。房间里只剩下女主人、我,和青莲师姐。
青莲为我们斟上茶水,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,不说话,只是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我们。
女主人喝了一口茶,忽然道:「师姐出家多久了?」
青莲道:「贫尼在这寺中修行,已有十七年。」
女主人又问:「那师姐可曾想过,还俗之事?」
青莲的眼神微微一动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「贫尼早已看破红尘,无意还俗。」
女主人笑了笑,忽然压低声音:「那师姐可曾想过,这红尘之中,可有什么让师姐牵挂之事?」
青莲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「施主此话何意?」
女主人看了我一眼,然后转向青莲:「本小姐听说,师姐虽是出家人,却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。这可是真的?」
青莲的脸色终于变了,她霍然起身:「施主休要胡说!贫尼虽是出家人,却也知廉耻!」
女主人并不慌张,也站起身来:「师姐息怒。本小姐并无恶意,只是好奇罢了。」
青莲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了下来:「施主到底想问什么?」
女主人道:「本小姐想问的是,师姐修行了十七年,却从未开过光,这是为何?」
青莲沉默了半晌,终于叹了口气:「施主既然已经知道了,贫尼也不瞒了。师兄说,贫尼的幽谷是他见过最美的,他要将贫尼留到最后,在兰若寺大会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为贫尼开光。」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脸上却泛起了一丝红晕,似乎也对那个"师兄"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女主人忽然站起身来,走到青莲面前:「师姐,本小姐有个不情之请。」
青莲抬起头:「施主请说。」
女主人微微一笑道:「本小姐想请师姐,与本小姐的丫鬟玉儿,切磋切磋。」
我心中一惊,没想到女主人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青莲也惊讶地看着女主人:「施主这是何意?」
女主人道:「本小姐听说,师姐虽是出家人,却精通房中之术。本小姐的丫鬟虽然愚钝,却也曾读过几本秘籍。本小姐想请师姐指教指教,看看谁更技高一筹。」
青莲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们:「施主有所不知。贫尼虽然修行了十七年,却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。但是……」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:「但是贫尼并非不懂男女之事。师兄在寺中的时候,常常当着贫尼的面,与其他师妹欢好。贫尼虽然表面上诵经念佛,心里却……」
她转过身来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:「施主,贫尼虽然身在佛门,却也有七情六欲。若施主不嫌弃,贫尼愿意与这位玉儿施主,切磋切磋。」
我心中激动不已,没想到这青莲师姐竟然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女主人笑了笑:「好。」
于是,在那幽静的小院里,在那檀香袅袅的禅房里,一场别开生面的"切磋"开始了。
女主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观看,而我,则站在青莲师姐面前,有些紧张地看着她。
青莲师姐微微一笑,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来,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。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,带着一缕淡淡的檀香,让人闻了就有几分意乱情迷。
「玉儿施主,」她轻声道,「请脱去衣裳。」
我有些紧张地看向女主人,女主人点了点头。于是我便三两下脱去了自己的衣裳,赤条条地站在青莲师姐面前。
青莲师姐也解开了自己的僧袍,那灰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。她的乳房饱满圆润,比我的还要大上几分,乳头是淡淡的粉色,如同两朵小小的梅花,在烛光下微微颤动。
她走到我面前,将我拉到床边,让我躺在床上。然后她俯下身来,嘴唇贴上我的额头,然后是眉毛、眼睛、鼻尖,最后停在了我的嘴唇上。
她的吻轻柔而缠绵,舌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舔弄着,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。我闭上眼睛,任由她的嘴唇在我的脸上游走,感受着她唇间的温热与柔软。
她的嘴唇从我的嘴上一路向下,吻过我的脖颈、锁骨,最后停在了我的乳房上。她含住我的乳头,用力地吸吮着,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我的另一只乳房,让我浑身酥麻。
「啊……」我忍不住轻哼出声,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。
她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打转,时而轻轻舔弄,时而用力吸吮,让我欲仙欲死。然后她的吻继续向下,经过我的小腹,最后停在了我的双腿之间。
她没有急着伺候我的小穴,而是先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地亲吻着,一下又一下,像是在虔诚地祈祷。然后她才将嘴贴上我的小穴,开始用舌头舔弄我的阴唇和阴蒂。
她的舌头灵巧而柔软,在我的阴唇之间穿梭,时而轻轻舔过我的阴蒂,时而又探入我的阴道里,让我浑身颤抖。
「师姐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我忍不住浪叫出声,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头发。
她抬起头来,与我面对面,然后她站起身来,将我拉到床沿,让我趴在床上,屁股翘起。她站在我身后,用手扒开我的屁股,露出我的后庭穴。
她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,然后将手指慢慢地探入我的后庭穴里。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,在我的后庭里弯曲、旋转,每一下都准确地刮擦过我的敏感点。
「玉儿施主,」她一边抽送着手指,一边浪叫道,「贫尼这十七年的幽谷,从未让男人进入过。今日,就让贫尼先用玉儿施主的幽谷,来祭奠贫尼这十七年的清修吧。」
她的手指在我后庭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,我忍不住跟着她的节奏扭动着身体,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后庭传遍全身。
然后她停下了动作,从旁边拿起了一根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玉势——那玉势通体莹白,头部圆润,与男子阳具的形状一模一样。
「这是师兄送给贫尼的,」她轻声道,「贫尼珍藏了十七年,从未用过。今日,就让贫尼用它,来尝尝这尘世的滋味吧。」
她将那玉势在我的后庭穴处轻轻地磨蹭着,然后慢慢地推入。
「啊——」我惨叫一声,后庭的肌肉紧紧地收缩着,却被那玉势一点一点地撑开。
她将那玉势在我后庭里来回抽插着,起初很慢,让我慢慢适应,然后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。与此同时,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,三根手指插入了我的小穴,快速地抽动着。
前后同时被填充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疯,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,屁股拼命地往后翘,想要更深地感受那两根手指和玉势的抽送。
「师姐……好舒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我忍不住浪叫出声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青莲师姐停下了动作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门被推开了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。我一看,正是昨夜在禅房里与那个年轻尼姑欢好的那个"师兄"!
青莲师姐见到他,连忙跪下:「师兄!」
那男人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青莲,又看了看趴在床上、屁股翘得高高的我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「青莲,」他低声道,「你终于忍不住了?」
青莲师姐低着头:「师兄……贫尼……」
那男人走到床边,伸手抬起我的下巴,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脸:「这个小丫头,是谁?」
女主人站起身来,从一旁走出来:「是本小姐的丫鬟。」
那男人看了看女主人,忽然笑了:「原来是婉儿妹妹。哥哥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。」
我心中一惊——这男人竟然是哥哥?!
女主人——婉儿小姐——走上前去,与那男人拥抱在一起:「哥哥好兴致,在这寺庙里养了这么多尼姑。」
哥哥笑了笑:「都是些小猫小狗,养着玩的。婉儿妹妹要不要也来凑凑热闹?」
女主人看了我一眼,然后又看向哥哥:「哥哥说笑了。不过,既然青莲师妹已经开了这个头,不如就让哥哥来完成这十七年的夙愿吧。」
哥哥的眼睛一亮,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青莲:「青莲,你愿意吗?」
青莲抬起头来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:「师兄……贫尼愿意。」
哥哥走到青莲面前,伸出手来,将她扶起来:「好。今夜,就让师兄为你开光。」
青莲的脸上泛起了红晕,眼中也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那一夜,在那幽静的禅房里,我亲眼目睹了青莲师姐的"开光"仪式。哥哥用他的阳具,一寸一寸地进入了青莲师姐那"十九年未曾开张"的幽谷,将她的处子之身彻底占有。
而我,则与女主人一起,在一旁观看。直到哥哥为青莲师姐开光完毕,我们三人才一起,与哥哥共赴巫山,度过了疯狂的一夜。
—— 第二章·完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