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府的后院静悄悄的，只有墙角的虫鸣声在夜色中此起彼伏。

三更已过，整个府邸都沉浸在一片沉寂之中。唯有东厢房的那一盏红灯笼还亮着，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洒出来，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暧昧的影子。

那灯下，一场春事正在悄然进行。

素心跪在床榻之前，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绣花肚兜，两根细细的系带在脖颈后面打了个蝴蝶结，堪堪遮住两点粉红的春光。她的下身一丝不挂，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并拢着，膝盖抵在柔软的褥垫上，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托得高高的。

她仰起头来，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床榻上躺着的男人——那是柳家的少爷，她从十三岁起就伺候的男人，也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男人。

「少爷……」她轻声唤道，声音娇软得像抹了蜜，「素心伺候您就寝了。」

床榻上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，剑眉星目，面如冠玉，身材高大魁梧，胸膛上结实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他的胯下，一根粗长的阴茎已经高高挺立，青筋暴起，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，足有七寸来长，比寻常男人的要粗上一圈。

这便是柳家少爷——哥哥。

素心伸出纤长的手指，轻轻握住哥哥那根滚烫的肉棒，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微微跳动。她的指尖从根部一路向上，慢慢地描摹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，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处轻轻绕了一圈。

「少爷今日辛苦了……」她一边说着，一边俯下身去，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送到了自己唇边。

她的嘴唇是淡淡的樱红色，涂了一层薄薄的玫瑰膏，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哥哥的龟头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，仔细地描摹着那道冠状沟的轮廓。然后她张开嘴，将整根肉棒缓缓含入口中，嘴唇紧紧地包裹着粗壮的柱身，往返吞吐起来。

她的口活技术已经练了十几年，早就炉火纯青。她知道怎么用舌尖去刺激最敏感的部位，知道怎么控制呼吸来减轻深喉的不适，更知道怎么用喉咙的收缩来给男人带来极致的快感。

「嗯……」床榻上的哥哥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，一只手按在素心的后脑勺上，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，轻轻地抚弄着，「素心……你的嘴越来越厉害了……」

素心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，嘴里含着肉棒，含糊不清地回应：「少爷喜欢就好……素心练了这么多年，就是为了伺候少爷……」

她继续用嘴为哥哥服务，同时一只手也没有闲着——她伸到自己的胯下，开始用手指抚弄自己的小穴。那小穴早已湿漉漉的了，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，在褥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
作为哥哥的第一个女人，素心太清楚自己男人的喜好了。她知道哥哥喜欢看她自慰的样子，喜欢听她浪叫的声音，更喜欢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进入她，用他的肉棒将她送上销魂的巅峰。

「少爷……」她抬起头来，嘴唇还沾着哥哥的分泌物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，「素心想要少爷的禅杖……」

哥哥坐起身来，一把将素心拉入怀中，大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。三十五岁的素心，生过孩子的她，乳房依然挺拔饱满，被哥哥这么一揉捏，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很快就硬挺起来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
「想要？」哥哥在她耳边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，「那就自己上来。」

素心乖巧地点点头，然后跨坐到哥哥身上。她一只手扶着哥哥那根粗长的阴茎，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阴唇，露出里面鲜嫩的穴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地坐下去，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自己体内。

「啊……」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，那根熟悉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小穴，将她的阴道壁撑得满满的，「少爷的禅杖……还是这么粗这么长……素心的小穴好久不被少爷填满了……」

她开始上下颠簸起来，屁股在空中起起落落，每一下都将哥哥的肉棒吞入到最深的地方。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柱身，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缩，像是在用力吮吸着什么。

「素心……」哥哥低吼一声，双手按住她的腰肢，配合着她的动作，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，「你的小穴……还是这么紧……」

「都是少爷调教得好……」素心浪叫着，乳房在空中剧烈地晃动，乳头划出一道道弧线，「素心伺候少爷这么多年……只给少爷一个人用过……所以还是这么紧……」

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阴道里的淫水被肉棒带出带进，发出"噗嗤噗嗤"的声音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，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喉咙里溢出来，和着两人肉体碰撞的"啪啪"声，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。

「少爷……素心要来了……」她感觉到体内一股酥麻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，她知道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，「少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」

哥哥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，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，然后俯下身来，将肉棒重新插入她的小穴里，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击。他的动作又深又重，每一次都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，撞得她的身体直往后移。

「啊——少爷——」素心的浪叫声骤然拔高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双手紧紧地抓着褥垫，指甲都嵌进了布料里，「素心……素心要丢了——」

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，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，浇在哥哥的龟头上。与此同时，哥哥也低吼一声，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，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，带给她又是一阵销魂的快感。

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，在寂静的夜里回荡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哥哥才从素心身上翻下来，躺在一旁。素心乖巧地靠过去，将脸贴在哥哥的胸膛上，一只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。

「素心，」哥哥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「跟了我这么多年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。」

素心的心猛地一跳，抬起头来，一双杏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：「少爷……」

「我知道，你从十三岁就跟着我，」哥哥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，目光里难得流露出几分温柔，「这些年，你为我生了玉儿，又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……我亏欠你太多了。」

素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她将脸埋入哥哥的怀中，声音哽咽：「少爷……只要能在少爷身边，素心就满足了……素心不求名分，不求财富，只求能永远伺候少爷……」

哥哥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
而在隔壁的耳房里，十六岁的玉儿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。

那声音细细的、软软的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，时断时续，却让她听了就心跳加速——那是她娘素心的浪叫声。

玉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，她连忙坐起身来，侧耳细听。那声音更清晰了——是娘在叫「少爷」，是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，是那种她似懂非懂的"那种事"的声音。

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，手指不自觉地伸入自己的裤中—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，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乱窜，需要找个地方发泄。

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入口处来回摩挲，那里已经湿了一片。她的月经初潮刚刚过去不久，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，对男女之事也有了一些懵懵懂懂的认知。

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激烈，娘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。玉儿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，想象着娘正在经历的事情，想象着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娘一样，伺候那个叫"少爷"的男人……

「娘……」她轻声呢喃着，声音细若蚊蚋，「玉儿也想……」

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送着，虽然还不得要领，但那股酥麻的快感还是让她浑身颤抖。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，虽然还没有完全发育，但那小小的蓓蕾在她指尖下也慢慢硬挺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——不是月经，而是另一种更让她羞涩的液体。她的手指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，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。

她不敢出声，只能用被子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，任由那股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四处流窜。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娘的身影——娘那么熟练地浪叫，那么享受地被少爷进入——她忽然很想知道，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
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，玉儿也渐渐地冷静下来。她躺在床上，望着窗外的月光，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。

她知道，娘是少爷的女人。而她，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少爷的女人。这是她们身为丫鬟的命运，也是她们无法逃脱的归途。

只是，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？

她将手从裤中抽出，看着指尖上残留的湿润，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。然后她将手指凑到鼻尖，闻了闻那股淡淡的腥甜味道，脸上又红了红。

十六岁的玉儿，在那个春夜里，第一次尝到了情欲的滋味。

而隔壁的素心，正依偎在哥哥的怀中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
她不知道，自己的女儿已经在隔壁偷偷地自慰了。她更不知道，总有一天，她和女儿都会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，共同伺候他，共享他的宠爱——直到永远。

这就是柳家通房丫鬟的命运。

从踏入柳府的那一刻起，她们的人生就已经被定格了——永远无法逃脱，永远不能回头。

—— 序章·完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