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爱丁堡,天空是一种湿润的灰蓝色。淅淅沥沥的小雨从清晨开始就没有停过,雨丝被风吹得斜斜的,打在古老的石板路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煊站在公寓的窗前,看着窗外的雨幕。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贴身的剪裁将她傲人的上围勾勒得惊心动魄——F罩杯的饱满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,像是两座亟待挣脱的火山。186公分的身高让她即便是随意地站着,也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今天是她在爱丁堡大学交换的最后一天。明天,她就要飞回上海,结束这一年的留学生活。
但在那之前,她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是漾发来的消息。
「到了吗?」
煊的唇角微微上扬。她没有回复,而是转身拿起挂在门口的风衣,走了出去。
漾站在王子街的咖啡馆门口,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。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轮廓。一头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,被雨水打湿了几缕,贴在脸颊上。
她是从上海特意飞来爱丁堡的。为了见煊一面,她请了一周的假,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,跨越半个地球,只为了能够在煊回国之前,与她共度最后一天。
但实际上,她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面了。
三个月前,煊突然告诉她,自己申请了去爱丁堡大学交换的项目,下个月就要出发。漾记得自己当时愣了很久,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说:"那很好啊,恭喜你。"
但只有漾自己知道,那个笑容有多么勉强。
她知道自己对煊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友谊。但她也清楚地知道,煊从来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超越友谊的意思。她们在同一个冲浪俱乐部训练了三年,亲密无间,无话不谈——但也仅此而已。
所以当煊宣布要离开的时候,漾什么都没有说。她只是默默地接受了现实,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。
但三个月后的今天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她请了假,订了机票,一个人飞到了这座她从未来过的城市。
她想见煊。她想告诉她自己的感情。她不想再错过了。
煊的身影出现在街角。
漾的心跳骤然加速。她看着那个高挑的身影在雨中走来,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F罩杯的轮廓在风衣下若隐若现,让漾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"等很久了?"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。
"没有。"漾摇摇头,将手中的另一杯热可可递了过去,"刚到。给你买的。"
煊接过杯子,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漾的手背。那一刹那,两人都明显地愣了一下。
"走吧。"煊先回过神来,"下雨天冷,进去坐坐。"
咖啡馆里很温暖,橘黄色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暖意中。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窗外的雨丝在灯光的映照下像是无数根银色的丝线,从天空垂落。
"怎么会突然来?"煊看着对面的漾,眼里有光芒在闪烁。
"想你了。"漾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某种秘密,"所以来看看你。"
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想我?"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"就这么简单?"
"就这么简单。"漾的唇角微微上扬,但眼里却没有笑意,"怎么,不欢迎?"
"不是。"煊移开了目光,"只是……没想到。"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。窗外的雨声像是某种无言的背景音乐,将这一刻的气氛渲染得有些微妙。
"煊。"漾突然开口。
"嗯?"
"我有话要跟你说。"
煊抬起头,目光与漾对视。她能看见漾眼里的某种光芒——那光芒让她心跳加速,也让她有些害怕。
"什么话?"
漾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下某种决心。
"我喜……"
就在这时,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她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,然后皱起了眉头。
"抱歉,我接个电话。"她站起身,走向咖啡馆的角落。
漾看着她的背影,将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电话是煊的室友打来的,说是有急事要商量。煊匆匆地挂了电话,回到座位上。
"抱歉,"她说,"室友有急事,我得先回去一趟。"
漾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,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。
"没关系。"她说,"你去忙吧,我自己逛逛。"
"不行。"煊的声音很坚定,"你第一次来爱丁堡,人生地不熟的。跟我走。"
她站起身,伸出手,拉住了漾的手腕。
那是一个用力的、不容拒绝的动作。漾的心跳再次加速,她任由煊拉着她走出了咖啡馆。
两人在雨中走了一段路,最后停在了一座古老的建筑前。
"这是……"漾仰起头,看着眼前的建筑。
"我的公寓。"煊说,"先进去坐坐,等雨停了再出去。"
煊的公寓在四楼,不大,但很温馨。墙上挂着几幅苏格兰风景的油画,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,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,在雨水的滋润下显得格外翠绿。
"随便坐。"煊将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,然后走向厨房,"我给你泡杯茶。"
漾没有坐下。她站在客厅的中央,目光在房间里游移。
然后,她看到了那张照片。
那是一张放在书架上的照片,照片里是两个人——她和煊,在冲浪俱乐部的海滩上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,两人都笑得很开心。
漾的心狠狠地揪紧了。
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这张照片。她甚至不知道煊什么时候洗出来的。
"看到了?"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"嗯。"漾没有回头,"你什么时候洗的?"
"来爱丁堡的第二天。"煊端着一杯热茶走出来,"想家的时候,就会看看那张照片。"
漾终于转过身来。她看着煊,眼里有泪光在闪烁。
"煊……"
"嗯?"
"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。"
煊的身体微微一僵。她将茶杯放在茶几上,然后坐到了沙发上。
"说。"
漾深吸一口气。她走到煊面前,然后跪坐在她身前的地毯上,仰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"我喜欢你。"她说,声音清晰而坚定,"不是普通朋友的喜欢。是那种……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喜欢。"
煊的呼吸明显地急促了几分。
"我知道这个告白来得太突然。"漾继续说,"我知道你明天就要回国了,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半个地球。但是我不想再错过了。三个月前你走的时候,我就想告诉你,但我没有勇气。现在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。"
她的眼眶里有泪光在闪烁,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坚定。
"煊,我喜欢你。你呢?"
沉默。
漫长的、让人窒息的沉默。
雨声在窗外沙沙作响,像是某种无言的背景音乐。煊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目光紧紧地锁在漾的脸上。
然后,她笑了。
那是一个苦涩的、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。
"漾。"她的声音很轻,"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爱丁堡吗?"
漾摇头。
"因为我怕。"煊说,"我怕继续待在上海,继续每天和你在一起,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傻事来。"
漾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"三年了。"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"三年来,我无数次想过要告诉你。我在想,如果我们在一起了,我会很开心。但我也在想,如果我们表白了,结果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?我不想失去你。所以我选择了逃避。"
她伸出手,轻轻地捧起了漾的脸。
"但现在你告诉我,你喜欢我?"她的眼里有泪光在闪烁,"你为什么不早点说?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?"
漾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"对不起……"她的声音哽咽,"我以为你对我没有那种感觉……我怕说出来就会失去你……"
"傻瓜。"煊将她拉起来,然后紧紧地拥入了怀中,"我们两个都是傻瓜。"
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,像是两个在黑暗中迷失了太久的人,终于找到了彼此。
"煊……"漾的声音闷闷的,从煊的颈窝里传出来,"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吗?你对我……到底是什么感觉?"
煊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只是微微俯下身,将唇贴近了漾的耳边。
"我爱你。"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某种秘密,"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天起,我就爱上了你。"
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然后,她微微仰起头,将唇贴上了煊的唇。
那是一个充满了感情的、缠绵的吻。两人的唇轻轻地碰触,然后分开,然后再碰触,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说着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话。
当两人终于分开的时候,漾的眼泪已经流满了脸。
"你怎么哭了?"煊的声音里带着心疼。
"因为太开心了。"漾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"开心得想哭。"
煊将她拥得更紧了。
"我也想哭。"她说,"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哭鼻子的样子。"
"我就要看。"漾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煊,"我要看你为我哭的样子。"
煊的眼里也有泪光在闪烁。但她倔强地别过头去,不让漾看到。
"不行。"她说,"我是攻,怎么能哭。"
漾忍不住笑了起来。"谁说你是攻的?"
"我不是吗?"煊的眉梢微微一挑,"186的身高,F罩杯的霸气,你告诉我我不是攻?"
"那我就让你看看,"漾的手勾住了煊的脖子,将她往下拉,"谁才是真正的攻。"
她再次吻上了煊的唇。
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同。
之前的吻是轻柔的、试探的,而现在的吻是热烈的、充满了欲望的。
漾的舌尖撬开了煊的唇缝,在她口中肆意地扫荡、吸吮、纠缠。她的手从煊的后颈滑到了她的后背,手指勾住了毛衣的边缘。
"等一下。"煊突然停下来,捕捉到了漾的手,"你确定吗?"
"确定。"漾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"我等了三个月,我不想再等了。"
煊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"但是……我是第一次……"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"我从来没有和女人……"
"没关系。"漾的手指在煊的后背上轻轻地滑动,"我会教你。"
她微微用力,将煊推倒在沙发上。
186公分的煊此刻被174公分的漾压在身下,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——但煊没有反抗,她只是任由漾摆布,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。
漾俯下身去,将唇贴上了煊的额头,然后是眉心,然后是鼻尖,最后是嘴唇。
"别紧张。"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,"我会很温柔的。"
她的手从煊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胸前,手指在F罩杯的轮廓上轻轻地滑动。
"可以吗?"她问。
煊点头。
漾的手指勾住了煊毛衣的边缘,然后缓缓地将它往上推去。
深灰色的毛衣被慢慢地卷起来,露出了煊平坦的腹部,紧致的腰线,还有——
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。
漾的呼吸明显地加重了。
她的手指在煊的腹部轻轻地滑动,感受着下方紧致的肌肉和温热的皮肤。然后,她的手指继续向上,来到了胸罩的边缘。
"我要脱了。"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确认。
煊再次点头。
漾的手指勾住了胸罩的扣子,然后轻轻地解开。
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两片黑色的蕾丝从煊的肩膀上滑落,垂到了沙发两侧。
然后,煊的乳房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F罩杯的饱满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壮观——两座高耸的山峰直指天花板,乳头像两颗深红色的樱桃,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乳房的底部有一条很深的乳沟,将两座山峰分隔开来。
漾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。
"美吗?"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——这是她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,她不确定漾会怎么看。
"很美。"漾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美,"比我想象中还要美。"
她俯下身去,将唇贴上了煊的锁骨,然后一路向下,在乳房的边缘轻轻地亲吻着。
"呃……"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。
那声音像是某种信号,让漾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。她的唇终于来到了煊的乳头,然后缓缓地将它含入了口中。
"漾……"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"慢一点……"
但漾没有停。
她的舌尖在煊的乳头上轻轻地绕圈,然后开始吸吮。她的手也没有闲着,另一只手在煊的另一侧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。
煊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。她的手插入了漾的发丝中,紧紧地抓着那头棕色的长发。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踏着,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。
"漾……我想要……"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"我想要更多……"
漾抬起头,唇与煊的乳房产出了一条细细的、透明的液体链接——是她的唾液。
"什么更多?"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,"说清楚。"
"你……你欺负我……"煊的眼眶里已经有了泪光,"明知道我想要什么……"
"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。"漾的手指在煊的阴部轻轻地滑动,"我要听你说,你想要我怎样。"
煊的脸已经红透了。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在床上说脏话的人,但此刻,面对漾的逼问,她别无选择。
"我想要……"她的声音很小,小得几乎听不见,"我想要你……舔我的……小穴……"
漾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。
她没有再问,而是俯下身去,将唇贴上了煊的阴部。
"呃——"
煊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,身体猛地向后仰去。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。
夕阳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,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橙红色。爱丁堡的街道上湿漉漉的,反射着夕阳的光芒,像是铺满了碎钻。
而此刻的客厅里,两人正紧紧地抱在一起。
沙发上的靠垫已经被扔到了地上,茶几上的茶杯也已经凉透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,是两人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煊躺在沙发上,漾躺在她的身边。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,乳房与乳房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。
"累吗?"漾问,她的手指在煊的腹部轻轻地画着圈。
"累。"煊的声音懒洋洋的,"但是很舒服。"
"我也是。"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。但这一次的沉默不是尴尬的,而是温暖的、满足的。
"漾。"煊突然开口。
"嗯?"
"我改签了机票。"
漾的身体微微一僵。"什么意思?"
"我不走了。"煊转过身,面对着漾,"我跟学校申请了延期,我要在爱丁堡多待一年。"
漾的眼睐微微睁大。"你……你说什么?"
"我说我不走了。"煊的眼里带着认真的光芒,"至少再待一年。等你毕业了,我们一起回国。"
漾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"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做……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"你不是说想念家吗……你不是说想回去吗……"
"但我更想你。"煊伸出手,轻轻地擦去了漾脸上的泪水,"没有你在的地方,不是家。"
漾再也忍不住了。她一把抱住了煊,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。
"煊……谢谢你……"她的声音闷闷的,"谢谢你愿意为我留下来……"
煊的手轻轻地拍着漾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"傻瓜。"她说,"应该是我谢谢你。谢谢你愿意追到爱丁堡来。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感情。谢谢你没有让我错过你。"
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,在夕阳的余晖中,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幸福。
那天晚上,两人一直待在公寓里。
她们做了一切能够做的事情——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床,从厨房的料理台到浴室的浴缸。她们用尽了所有的姿势,探索了彼此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漾发现,煊在床上和平时完全不同。
平时的煊是冷硬的、霸道的,但在床上,她却变得柔软而脆弱。她会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漾的怀里,会在高潮的时候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声,会在事后紧紧地抓着漾的手不肯放开。
这种反差让漾欲罢不能。
而煊也发现,漾在床上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大胆。她会主动地骑上来,会用自己的方式索取她想要的东西,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说出最下流的话。
这种反差也让煊欲罢不能。
所以当第二天早晨来临的时候,两人都已经精疲力竭。
"起床了。"漾的声音从煊的耳边传来。
煊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,看见漾正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"几点了?"她问。
"九点了。"漾说,"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城堡吗?"
煊这才想起来。昨天她说要带漾去爱丁堡城堡,看看那座古老的建筑和壮丽的城市全景。
"等我一下。"她从床上坐起来,然后……愣住了。
她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。而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吻痕——脖子上、乳房上、肚子上、大腿内侧……到处都是。
"这些都是你弄的?"她抬起头,看向漾,眼里带着一丝责备。
"对啊。"漾的唇角微微上扬,"怎么,不喜欢?"
"不是……"煊的声音有些发紧,"只是……明天我怎么出门……"
"那就不出门了。"漾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,"我们就在家里待一整天,做我们想做的事情。"
煊的呼吸明显地加快了。
"你……"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"你还想来?"
"不行吗?"漾俯下身去,将唇贴上了煊的耳垂,"我已经等了三个月了。我要把我失去的时间全部补回来。"
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然后,她伸出手,一把将漾拉到了床上。
"那就来吧。"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,"让我看看,你到底能有多厉害。"
漾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。
然后,她扑了上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几乎足不出户。
她们在公寓里度过了一整天又一天,做尽了所有能够做的事情。
她们会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时候突然停下来,在料理台上来一次。也会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突然拥吻,然后在浴缸里来一次。还会躺在床上聊天的时候突然擦枪走火,然后翻云覆雨一整个下午。
每一刻都是新鲜的,每一刻都是快乐的。
漾发现,她和煊的契合度远超她的想象。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床上,她们都能够完美地配合彼此。她们知道对方想要什么,知道对方喜欢什么,也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快乐。
这种默契让漾感到惊奇,也让她感到幸福。
而煊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她从来不知道,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能够如此快乐。以前她总是觉得,自己对女人的兴趣只是因为寂寞,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男人。但现在她才知道,原来她一直等待的,就是这样一个能够让她心动的女人。
一个和她一样高、一样骄傲、一样野性的女人。
第八天的晚上,两人坐在公寓的阳台上,看着夜空中的星星。
爱丁堡的夜空很清澈,星星比上海多得多。它们像是一颗颗闪烁的钻石,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,美丽得让人窒息。
"煊。"漾靠在煊的肩膀上,轻声说。
"嗯?"
"我下个星期就要回国了。"
煊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"我知道。"她的声音有些低沉,"还有十天。"
"嗯。"漾的手指在煊的手背上轻轻地滑动,"十天之后,我就要回去继续上学了。而你还要在爱丁堡待一年。"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。
"我们……会分手吗?"漾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安。
煊转过头,看向漾。
"你觉得呢?"她问。
"我不知道。"漾摇摇头,"异地恋很辛苦的。而且我们隔着半个地球,还有时差……"
"那就不要异地恋。"煊突然说。
"什么意思?"
煊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,然后缓缓地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,款式简单而优雅,上面刻着两个交织的字母——Y和X。
"这是……"漾的眼睐微微睁大。
"我在你来的第二天买的。"煊的声音有些紧张,"当时我还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我,但我还是买了。因为我知道,不管结果怎样,我都想留一个纪念。"
她拿起戒指,缓缓地套在了漾的无名指上。
"现在,我想问你。"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"漾,你愿意等我一年吗?一年之后,我们一起回国。一起生活。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。"
漾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"我愿意。"她的声音哽咽,"我愿意等你。一年、两年、十年、一辈子,我都愿意等你。"
煊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中。
"一年。"她说,"一年之后,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。"
两人在星空下拥吻,像是一幅被时间定格的画面。
那之后的日子,过得飞快。
漾在第十天的时候回国了。在机场,她们拥抱了很久很久,直到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登机的声音。
"我会想你的。"漾说。
"我也会想你。"煊的声音有些沙哑,"每天都会想。"
"那你要给我发消息。"漾说,"每天都要发。"
"好。"
"还要视频。"
"好。"
"还要……"
"我都知道。"煊轻轻地刮了刮漾的鼻尖,"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、视频、告诉你我今天吃了什么、看了什么、想了什么。我会把我的每一天都分享给你。"
漾破涕为笑。"那你不是很累?"
"为了你,不累。"
一年后。
上海浦东机场。
漾站在到达大厅里,手里捧着一束鲜花,目光紧紧地盯着出口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,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。
然后,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186公分的身高,F罩杯的曲线,棱角分明的面容——是煊。
煊推着行李车走出来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然后,她看到了漾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像是两颗流星在夜空中碰撞。
"煊!"漾举起手中的鲜花,向她跑去。
煊放下行李车,张开双臂,将奔跑过来的漾紧紧地拥入了怀中。
"我回来了。"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漾的头顶传来,"我再也不走了。"
漾将脸埋进了煊的颈窝里,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。
"欢迎回家。"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"老公。"
煊的身体微微一僵,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漾。
"老婆。"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"我回来了。"
机场的人群来来往往,但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紧紧相拥的女人。她们像是两棵缠绕在一起生长的藤蔓,终于在这一刻紧紧地依偎在了一起。
煊的手伸进了口袋里,摸出了一个小盒子。
"漾。"她说,"我有东西要给你。"
漾抬起头,看向那个小盒子。
"这是什么?"
"打开看看。"
漾接过盒子,缓缓地打开。
里面躺着两枚金色的戒指,款式简单而优雅,上面刻着两个交织的字母——Y和X。
"这是……"漾的眼睐微微睁大。
"我在爱丁堡的时候定制的。"煊的声音有些紧张,"我想……我想用这个向你正式求婚。"
她从盒子里拿出一枚戒指,缓缓地套在了漾的无名指上。
"漾,嫁给我吧。"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"嫁给我,让我们永远在一起。"
漾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但这一次,她没有哭出声来。她只是微微踮起脚尖,将唇贴上了煊的唇。
"好。"她说,声音轻得像是呢喃,"我嫁给你。"
煊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"谢谢你。"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"谢谢你愿意等我。谢谢你愿意嫁给我。"
两人在机场的到达大厅里拥吻,像是一幅被时间定格的画面。
她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