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:2026-07-05 类型:多女(姐妹篇·平等关系) 角色:顾(175cm,E罩杯)+ 琦(163cm,C罩杯)+ 迦(210cm,H罩杯) 场景:曼谷考山路·背包客栈 → 冰岛温泉·地热池畔 情感基调:平等关系,强调"活在当下"
曼谷的夜色像一块浸透了芒果的绸缎,黏稠、甜腻,带着夜市里冬阴功的辛辣和街边摊贩烤肉的烟熏气息。考山路的两侧挤满了世界各国背包客,旅馆的招牌用霓虹灯管拼出夸张的英文,日光灯下 backpacker 们或在路边摊前大快朵颐,或坐在塑料凳上喝着泰式冰沙,用各自的口音分享着旅行故事。
顾站在「Happy Hostel」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往的人群。她一米七五的身高在欧美背包客中间并不算突出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和轮廓分明的下颌线,让她在一群晒得通红的游客中显得格格不入——她的皮肤太白了,白得像刚从某个时尚杂志封面走下来,而不是在南亚湿热的气候里混迹了一个月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机,屏幕上没有新消息。
「又迟到。」顾轻轻嘟囔了一声,把烟收回烟盒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「谁迟到啦?」
一只手从背后拍上她的肩,顾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阵熟悉的笑声就钻进耳朵——那是阳光晒过的皮肤才有的爽朗气息,混着潜水表层海盐的咸味。
琦从人群中钻出来,背着一个湿漉漉的防水包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一米六三的身高在顾身边显得娇小,但她的肩膀线条很宽,锁骨下方的比基尼痕迹还没完全消退——显然是刚从某个海滩赶过来,还没来得及换下潜水服。
「抱歉抱歉,涛岛那边船晚了。」琦一边说一边把包往地上一扔,毫无形象地蹲在台阶上,用手扇着风,「曼谷怎么热成这样!我在涛岛每天泡在水里,都快忘了被太阳烤是什么感觉了。」
顾低头看她,琦的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,潜水服勒出的肩带痕迹清晰可见,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的目光在那片被海水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
「迦呢?」顾问。
「后面呢,」琦用下巴指了指街尾的方向,「她那个海拔,挪得慢。」
话音刚落,人群就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拨开了一样,自动让出一条通道。
迦穿着一双人字拖走来,脚步懒散却压迫感十足。一米一十的巨大身高让她在任何人群中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,H罩杯的丰满胸围在宽松的背心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肩宽腰窄,腿部线条如同篮球运动员一般紧实有力。她的脸是典型的东北亚审美——高挺的鼻梁、偏淡的唇色、眉峰英气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慵懒的、睇万物的淡漠。
她走到台阶前停下,俯视着蹲在地上的琦和站着的顾。
「到了。」迦说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。
顾和琦对视一眼。
「陛下驾到,」琦夸张地行了个礼,「吾等小民有失远迎——」
「你给我起来。」迦一把抓住琦的手腕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力道之大让琦一个趔趄撞进了她怀里,「脏死了,别蹲在地上。」
琦仰头看她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「一个多月不见,迦姐还是这么凶。」
「谁是你姐。」迦松开她,目光转向顾。
顾迎上她的视线,没有躲闪。
「多久了?」迦问。
「一个月二十三天。」顾答。
「记得很清楚。」
「因为每天都在数。」
迦的唇角微微动了动——那几乎可以称作一个笑容的弧度,在霓虹灯下稍纵即逝。
「走吧,」迦越过她们俩,率先往 hostel 里面走去,「我订了三人间,在顶楼。」
琦和顾跟在后面,互相看了一眼。
「还生气呢?」琦压低声音问。
「没有。」顾说。
「那为什么每天都数?」
顾没有回答,只是加快了脚步,跟上了迦的背影。
Happy Hostel 的顶楼是一层加建的阁楼,斜顶,窗户开在斜面上,可以看见考山路夜景的全貌。房间里摆着三张单人床,床单是泰式大象图案的薄毯,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充气袋鼠——大概是前任住客留下的。
迦把背包扔在靠窗的那张床上,叉着手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「夜景不错。」她说,语气平淡。
琦一头栽进中间那张床,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:「有空调!有空调我就谢天谢地了!涛岛的发电机每天只供六小时,我快被热死了——」
顾坐在靠近门口的那张床边,背对着她们,解开背包的防水袋,开始整理东西。
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刻意拖延什么。
「顾。」迦突然开口。
顾的手停了一下。
「过来。」
琦从枕头上抬起头,看向顾的方向。顾慢慢站起身,走到窗边,在迦身侧站定。
迦没有看她,目光仍然停在窗外的夜景上。
「多久没做了?」迦问,声音很轻。
顾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「……一个月二十三天。」她说。
窗外的霓虹灯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琦在身后的床上翻了个身,但并没有出声。
「想吗?」迦问。
顾的唇微微发紧。迦的侧脸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冷峻,下颌线像刀刻的一样分明。她的胸围在宽松背心里隐约可见饱满的弧度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「你想吗?」顾反问。
迦终于转过头来,俯视着她。一米一十对一米七五,即使顾已经比大多数女人高了,在迦面前仍然像是要仰视。
「我在问你。」迦说。
顾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退缩。
「想。」她说。
然后迦的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勺,拇指轻轻划过她的发际线,将她的头微微向后压。
「那就别忍了。」
迦俯下身来,唇压上顾的唇。
那是一个干燥的、带着点粗暴的吻,迦的唇有些凉,像是在夜市里喝的那杯冰水。她没有张嘴,只是用唇磨着顾的唇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顾的手自然地抓住了迦的衣角,手指微微发抖。
身后的床上传来一声轻笑。
「你们俩等我呢?还是忘了还有我?」琦的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,带着一点调笑的意味。
迦松开顾,两人的唇分开时发出轻微的「啵」的一声。
「过来。」迦对琦说。
琦从床上翻身坐起,小麦色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汗泽。她的比基尼上装还没脱,勒得乳房中央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,锁骨下方的比基尼痕迹在窗外透进来的光里格外显眼。
「这么快就叫我?不用先叙叙旧聊聊天什么的?」琦一边说一边走过去,人字拖在地板上发出懒散的啦啦声。
「待会儿再叙。」迦说,伸手把琦拽到自己和顾中间,一只手搂一个,「先干正事。」
琦吃吃地笑:「迦姐这么急?」
「叫谁姐呢。」迦低下头,唇压上琦的唇。
琦的唇比顾的软一些,润一些,像是被海水泡过之后残留的盐分和阳光的温度。她们在窗前的霓虹灯下接吻,顾站在旁边,心跳如鼓,她的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然后迦的手伸过来,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拉到了琦的腰侧。
「自己人,」迦松开琦的唇,对顾说,「不用客气。」
琦的唇角还挂着迦的唇印,她吃吃地笑,主动伸手去解顾的背心:「顾总终于肯脱了?我还以为你要穿一晚上。」
顾里面穿的是一件简洁的白色棉质 bra,薄款,罩杯的边缘露出一线精致的蕾丝。她的乳房是典型的碗状,坚挺,弧度很漂亮,E罩杯的尺寸在顾这种高瘦身材上显得格外饱满。
「急什么。」顾说,但并没有躲开琦的手。
琦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顾的背心带扣,然后绕到她背后去解胸衣的扣子。动作很熟练,像是练过一样。
「潜水员的灵活性,」琦眨眨眼,「要不我给你表演一个单手解扣?」
「你给我专心。」迦说,一只手抽走琦的比基尼上装,另一只手抓住顾的内衣下摆,三两下就把两人的上装都给扯了下来。
三人的乳房在霓虹灯下裸露出来。
顾的是E罩杯,坚挺,碗状,乳晕是淡淡的棕色,乳头已经有些发硬。琦的是C罩杯,圆润饱满,被海水泡过的皮肤带着一点盐分的质感,乳晕比顾的深一些,是健康的深棕色。迦的是H罩杯,巨大,沉重,但意外地挺拔,乳晕是淡淡的粉色,乳头微微上翘,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什么。
迦把两人拉到床上。
床很窄,三个人挤在一起必须侧身才能勉强躺下。琦在中间,顾在左,迦在右。
琦的手不老实地在两人身上游走,手指从顾的锁骨滑到乳房侧面,轻轻刮过乳晕的边缘,然后滑向另一边,去捏顾的乳头。
「你的奶子还是这么正,」琦贴着顾的耳朵说,气息喷在她耳垂上,「顾总这身材,不当模特可惜了。」
顾轻轻嗯了一声,身体微微发软。
然后她感觉到另一双手从右边伸过来——迦的手比琦的大,手指也更长,指节分明,像是弹钢琴的手。那只手从琦的腰侧滑到她的屁股,轻轻拍了拍,然后停在屁股缝上方。
「都湿了。」迦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。
琦吃吃地笑:「迦姐你才知道啊,我都快被你们俩念叨一个月了,能不湿吗?」
顾侧过头,看到迦的侧脸。霓虹灯从窗外透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粉紫色的光,让她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一些。
「想我们了?」顾问。
「想你们的大鸡巴,」琦直言不讳,「没有你们的日子,我只能用花洒头将就。」
迦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是今晚顾第一次听到她笑。
然后迦的手从琦的屁股滑向前方,手指拨开她的比基尼丁字裤,直接按在了她的阴唇上。
「这么湿?」迦问,手指在琦的阴唇之间轻轻抽动,发出轻微的水声。
琦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:「别……别突然……啊……」
顾看着这一幕,心跳得更快了。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阴部,发现自己的阴唇也已经湿润了。
「顾。」迦突然叫她。
顾抬起头。
「用嘴。」迦说,手指仍然在琦的阴部抽动,「让她爽。」
顾犹豫了一秒,然后俯下身去。
她先用唇亲了亲琦的阴蒂——那颗小小的豆子已经在阴唇之间探出了头,湿漉漉的,带着琦体温的热度。然后她张开唇,含住了整个阴阜,舌尖在阴唇之间游走,舔走那些多余的淫水。
琦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」琦的呻吟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,「顾……顾……你的舌头……」
顾用唇包裹住琦的阴蒂,开始用舌尖快速地舔挑,同时手指插进琦的阴道里,指尖在里面轻轻弯曲,寻找那个能让琦疯狂的点。
琦的阴道很紧,顾的手指被温热的淫水包裹着,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缠绕上来,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她的手指。
「顾……不行了……」琦的声音带着哭腔,「要丢了……要丢了——」
然后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,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,浇在顾的手指上,顺着指缝流下来,在床单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顾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琦的淫水,在霓虹灯下泛着水光。
迦一直在旁边看着,手指仍然插在琦的阴道里,慢慢抽动,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。
「不错。」迦说,看着顾,「但你还没爽到。」
顾的呼吸还有些乱,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「你想怎么爽?」迦问。
顾看着她的眼睛。
「想被你们俩一起上。」她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迦的唇角终于拉出一个明显的笑容。
「这才像话。」
然后她们换了个体位。
琦躺在床上,头靠在床边沿,脖子向后仰,这样嘴巴和阴道都能用。迦站在床边,分开双腿,把琦的头放在自己两腿之间,让琦的脸正好对着自己的阴部。
「顾,」迦叫,「床沿69。」
顾明白她的意思。她爬上床,腹部贴在琦的脸上方,这样琦的嘴正好对着她的阴部,而她的脸对着琦的阴部。
三个人的身体形成一个循环——琦的嘴对顾的阴部,顾的嘴对琦的阴道,琦的嘴对迦的阴部。
但实际上,这是三个人的循环——每个人都在给一个人口交,同时被另一个人口交。
琦的舌尖立刻开始工作,隔着顾的蕾丝内裤舔她的阴唇。顾的内裤已经湿透了,蕾丝贴在阴唇上,勾勒出整个阴部的轮廓。琦的舌尖顺着蕾丝的纹路游走,然后钻到内裤下面去,直接舔上顾的阴蒂。
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差点软倒在琦身上。
与此同时,顾也开始给琦口交。她的唇包裹住琦的阴蒂,开始吸、舔、轻轻用牙尖磨,同时手指插进琦的阴道里快速抽动。
而迦呢?她一只手抓着琦的头发,让琦的脸贴紧自己的阴部,另一只手伸过去,抓住了顾的乳房,手指捏着她的乳头,轻轻拉扯。
「顾,」迦的声音有些沙哑,「你的奶子真大。」
顾没法回答,嘴里还含着琦的阴蒂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。
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,在小小的阁楼里回荡。窗外的霓虹灯把她们的身体照得五彩斑斓,汗水和淫水在皮肤上反射着水光。
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。
三天后,冰岛。
飞机降落在凯夫拉维克机场的时候,顾透过窗户看到的是一片黑白灰的荒原——灰色的火山岩,黑色的沙地,白色的冰盖,像是一幅用墨水和水墨画出来的风景画。
「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!」琦从飞机上跳下来,裹紧身上的薄外套,牙齿开始打颤,「为什么冰岛这么冷!我在泰国还被太阳烤糊了!」
迦站在她身后,比她高出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抖的样子。
「你不是在涛岛泡了一个月海水吗?」迦说,「这点温度对你来说应该很舒服吧。」
「水温和气温是两回事!」琦捕捉到迦眼里的笑意,恼羞成怒地一拳头砸在她肩上,「迦姐你少在那边幸灾乐祸!」
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自己怀里拽。
「穿这么少还出来,」迦皱着眉头,把自己身上的羊绒大衣脱下来披在琦身上,「回房间给我穿暖和了再出来。」
琦被羊绒大衣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。她仰头看着迦,眨眨眼:「迦姐,你对我最好了。」
「少来这套。」迦松开她,转身往机场出口走去。
顾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,唇角微微上扬。
冰岛蓝湖的地热温泉池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蓝光,蒸汽从水面升起,模糊了周围的熔岩景观。三人包了一个私密的池子,池边有一张木质平台,散落着几瓶冰岛啤酒和一些水果。
夜空中可以看到极光,淡绿色的光带在天空中轻轻摇曳,像是天空在呼吸。
琦第一个跳进池子里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「这才叫生活!」她仰面躺在池子里,让热水包裹着自己的身体,「之前在涛岛,每天被鱼看,被珊瑚扎,有时候还碰到水母,简直是活受罪。」
顾和迦慢慢走进池子里。热水让她们的身体迅速放松下来,所有的肌肉都在温热中软化。
「这里的温泉是地热,」顾说,脖子靠在池边的岩石上,闭上眼睛,「硫磺含量很高,对皮肤好。」
「顾总还研究过,」琦睁开一只眼睛看她,「不愧是我们的百科全书。」
「我以前来过。」顾说。
「和谁?」琦突然来了兴趣,从池子里坐起来。
顾没有回答,只是睁开眼睛,目光淡淡地看向池子另一侧的迦。
迦正靠在池边,闭着眼睛,热水把她的乳房托起,H罩杯的巨乳在水面上浮沉,乳晕在水面的折射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「……和我。」迦说,声音懒洋洋的,「两年前。」
琦的眼睛瞬间亮了:「就你们俩?没有第三者?」
「那时候还没有你。」迦说,睁开眼睛,看向琦。
琦一愣,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她在池子里站起来,水珠从她身上滑落,在黯淡的光线里闪烁。
「所以……」琦慢慢走到迦身边,在池子里蹲下,让水面正好到她的肩膀,「所以顾总和迦姐是專程来怀旧的吗?还特意带上我这个电灯泡?」
「你不是电灯泡。」顾说,也站起来,走到迦另一边。
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站在迦身边,同时伸手,抓住了迦的乳房。
迦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「我们是來还债的。」顾说,手指在迦的乳晕上轻轻划过,「两年前,你和顾来这里,我只能在旁边看着。」
「这次要连本带利还回来。」琦接口,手指捏住迦的乳头,轻轻拉扯。
迦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,但她仍然保持着那种慵懒的姿态,没有躲开。
「你们俩商量好的?」迦问。
「当然,」琦踮起脚尖,凑到迦的耳边,「我们俩在群里聊了一晚上,就等着今天呢。」
顾的手从迦的乳房滑向她的阴部,手指拨开她的阴唇,发现她已经湿了。
「这么湿了?」顾说。
「怪谁。」迦的嘴角有些发紧。
「当然怪我们,」琦说,已经潜到水下去了。
然后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——琦在水下含住了她的阴蒂。
顾没有闲着,她也俯下身去,把头埋进迦的巨乳之间,用唇包裹住迦的乳头,开始吸、舔、轻轻用牙尖磨。
迦的手抓住她们俩的头发,手指在她们的发间发抖。她的身体在水面上轻轻颤抖,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热水里起伏,H罩杯的分量在水中显得更加沉重。
「你们俩……」迦的声音有些沙哑,「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……」
琦从水里探出头来,唇角还挂着水珠,不知道是池水还是别的东西。
「在涛岛没事干,就和鱼练习呗,」琦眨眼,「潜水员的水性,你懂的。」
顾轻轻笑了笑,唇还贴在迦的乳头上,振动顺着皮肤传递给迦。
迦终于忍不住了,一把抽起琦和顾,把她们俩都拽到池边的木质平台上。
「陆上做。」迦说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「水太多,不方便。」
琦和顾对视一眼,唇角都带着笑意。
木质平台被地热烤得温热,还带着淡淡的硫磺味。三个人在上面折腾出一片混乱——浴巾被扔在地上,三人的衣服散落一地,啤酒瓶被碰倒,在地上滚了几圈。
迦坐在平台边缘,背对着池子,巨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挺拔。极光在天空里轻轻摇曳,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幽幽的绿光。
「谁来?」迦问,声音里带着一点挑衅。
琦和顾对视一眼。
「我先来。」顾说,走到迦面前,在她腿间站定。
她俯下身去,用唇包裹住迦的阴蒂——那颗小豆子已经完全硬了,在阴唇之间翘立着,像是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。
迦的身体立刻绷紧,手指抓住平台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
顾的舌尖开始快速地舔挑,同时手指插进迦的阴道里,抽动、弯曲、寻找那个点。
迦的阴道比顾想象的更紧,或许是因为她的体型高大,阴道也相对较深,但紧实度非常高,层层叠叠的软肉缠绕上来,像是一个会吸人的洞穴。
「顾……」迦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「你的嘴……比以前厉害了……」
顾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工作。
然后她感觉到琦的手从背后伸过来,抓住了她的屁股,手指开始在她的屁股缝里轻轻游走。
「顾总,」琦贴在她耳边说,「你流的水都滴到地上了。」
顾的呼吸变得急促,她的后背贴在琦的乳房上,C罩杯的柔软和弹性透过皮肤传来。
琦的手指从她的屁股缝滑向前方,开始按摩她的阴唇,然后轻轻插了进去。
「顾总,」琦在她耳边轻声说,「你的逼可真紧,比我想象的还紧。」
顾的身体开始发抖,一股巨大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。她的嘴里还含着迦的阴蒂,舌头已经开始发麻,但她仍然坚持着,一下一下地舔着那个让迦疯狂的小豆子。
然后迦的手突然抓住顾的乳房,手指捏住她的乳头,狠狠地拧了一下。
「顾,」迦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张力,「你今天只能有感觉,不准先丢。等我。」
顾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工作。
与此同时,琦的手指开始加快了速度,在顾的阴道里快速抽动,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,捏住了顾的阴蒂,开始快速地摩擦。
「顾总,」琦的声音带着笑意,「迦姐说了,不准先丢哦。但我可没说我要忍着你呀——」
顾的呻吟声被困在喉咙里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她的身体在琦的攻击下剧烈地颤抖,巨乳在身前摇晃,E罩杯的分量在动作中产生微微的波动。
然后迦尖叫着达到了高潮。
她的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水,浇在顾的脸上,顺着下巴流下来,在木质平台上浸出一块深色的水渍。她的巨乳在高潮中剧烈地起伏,乳晕上挂着水珠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池水。
顾被迦的高潮感染了,她的身体也开始发抖,但她拼命地忍着,不让那股巨大的快感将自己淹没。
迦从高潮中慢慢平复下来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她低下头,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顾。
「不错,」迦说,伸手把顾拉起来,「憋得很辛苦吧?」
顾点点头,眼眶里有些泛红。
「下次让你丢,」迦说,把顾拽到自己身边,让她的背贴在自己胸前,「现在,让琦爽。」
琦一直在旁边看着,这时她主动走过来,在迦和顾面前站定。
她的身体在极光下泛着水光,小麦色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健康。C罩杯的乳房上挂着水珠,乳晕是健康的深棕色,阴毛被水浸得湿漉漉的,贴在阴阜上。
「我来个什么?」琦问,眨眨眼。
顾和迦对视一眼。
「床沿69,」迦说,「然后换姿势。」
琦的眼睛亮了。
夜色深沉,极光在天空中轻轻摇曳。
木质平台上的三个女人缠绕在一起,像是一幅最原始的画卷。
她们试了所有的姿势——床沿69,窗边69,后入69,甚至用一个眼罩蒙住眼睛,在黑暗中用触觉和听觉寻找彼此。
最后的姿势是后入69。
琦跪在平台上,头向下低,嘴对顾的阴部。迦站在她身后,手指插在琦的阴道里抽动,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,抓住了顾的手,十指紧扣。
而顾呢?她趴在琦的身上,嘴对琦的阴部,手指插在琦的阴道里,和迦的手指交替抽动,形成一种奇异的节奏。
三个人的呼吸和呻吟交织在一起,在寂静的冰岛夜空下回荡。
「顾……」琦的声音带着哭腔,「你的手指……啊啊啊啊——」
「让她丢。」迦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顾加快了手指的速度,指尖在琦的阴道里快速地弯曲,碰到了那个让琦疯狂的点。
然后琦尖叫着达到了高潮,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,浇在顾的脸上,顺着下巴滴落在木质平台上。
与此同时,顾也终于忍不住了,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,巨乳在身前摇晃,E罩杯的乳房在平台上磨擦,产生一种额外的快感。
「我要丢了——」顾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「丢。」迦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然后顾尖叫着达到了高潮,这是憋了整整一个多月以后第一次释放,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,像是一个被堵住太久的喷泉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迦在旁边看着,手指仍然插在琦的阴道里,慢慢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。但她的目光一直停在顾的脸上,看着顾在高潮中扭曲的表情,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流动。
顾从高潮中慢慢平复下来,身体软软地倒在琦的身上。两个女人抱在一起,巨乳和巨乳贴在一起,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,在极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迦走过来,在她们身边躺下,伸出手,一边一个,把顾和琦都拥进怀里。
「舒服吗?」迦问。
「舒服。」顾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「舒服!」琦在她怀里扭动了一下,「顾总的舌头比以前更厉害了,迦姐的手指也更好使了,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练习了?」
「潜水员不在,哪来的练习对象。」迦说。
琦仰头看她: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顾说,也抬起头来。
迦低下头,在顾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然后在琦额头上也亲了一下。
「以后也不要分开。」迦说,声音很轻。
顾和琦同时抬头看向她。
「什么意思?」琦问。
「就是字面意思,」迦说,目光落在远处的极光上,「永远活在当下——这是我们来冰岛之前就说好的,对吧?」
顾和琦对视一眼。
「对,」顾说,「活在当下。」
「永远不分开。」琦接口,把脸埋进迦的巨乳里,「永远。」
极光在天空中轻轻摇曳,三个女人的身体在夜色中缠绕在一起,像是三棵藤蔓永远无法分开。
这是她们的故事——关于旅行,关于重逢,关于身体,关于永远活在当下的约定。
第二天清晨,冰岛的太阳在凌晨三点就升起来了,把整个荒原染成了一片金红色。
三个人仍然拥在一起,谁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「我们在哪里?」琦迷迷糊糊地问。
「冰岛。」顾的声音闷闷的,从迦的巨乳之间传出来。
「好远。」琦说,打了个哈欠,「离家好远。」
「想家了?」迦问。
「没有,」琦把脸更深入地埋进迦的乳沟里,「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家。」
顾轻轻笑了笑,伸出手,和迦十指紧扣。
「回家吧。」顾说。
「回家。」迦说。
三个人的身体在晨光中紧紧缠绕,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分割的整体。
永远活在当下。
永远不分开。
(全文完)
回程的飞机是深夜的航班,从凯夫拉维克飞往曼谷,中间在法兰克福转机。
头等舱的座位很宽敞,三个人的位置连在一起,形成一个独立的小空间。琦坐在靠窗的位置,顾坐在中间,迦坐在过道边。
起飞后不久,琦就睡着了,头歪在顾的肩膀上,呼吸绵长而均匀。
顾没有睡,她的手指在琦的发间轻轻穿梭,目光却落在坐在旁边的迦身上。
迦也在看着她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视线却越过书页,落在顾的脸上。
「睡不着?」迦轻声问。
「嗯。」顾说。
迦合上书,侧过身来,一只手越过琦,轻轻覆在顾放在扶手上的手上。
「想什么?」
顾没有回答,只是把手指翻过来,和迦十指紧扣。
「想以后。」她说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。
迦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「什么以后?」
「我们三个人的以后。」
迦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声说:「想太多了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
「活在当下。」迦打断她,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,「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现在,我们在一起。这就够了。」
顾看着她的眼睛,在昏暗的机舱灯光下,迦的眼球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平静而深沉。
「好。」顾说。
迦俯下身来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「睡吧,」她说,「明天还要倒时差。」
顾闭上眼睛,琦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,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,然后又安静下来。
三个人连在一起的体温,在深夜的机舱里,形成一个小小的温暖气泡。
回到曼谷的时候,是下午三点多。热浪像一堵墙一样拍在脸上,让刚从冰岛回来的三个人都有些吃不消。
「我快熟了,」琦拖着行李箱走在后面,声音里带着哭腔,「我的身体还在冰岛模式,不想适应曼谷!」
迦走在前面,听到她的话,停下来回头看她。
「要不要我背你?」
「不用不用!」琦立刻来了精神,「我自己能走!」
顾在后面轻轻笑了笑。三个人之中,琦永远是最有活力的那一个,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。
她们在考山路附近找了一家酒店,没有订 Happy Hostel 的三人间——那里太小了,而且没有独立的卫生间。
酒店的标准间有两张床,但三个人睡在一起,必须挤一张床才行。
「我来中间,」琦自告奋勇,「我可以左拥右抱!」
「你确定?」顾问,「你睡觉不老实,会踢被子。」
「踢被子怎么了?」琦昂起头,「反正有空调,踢了也不会冷。」
「你会踢人。」迦淡淡地说。
琦的脸红了:「那……那顾总来中间?」
「不用,」顾说,「我来左边,迦右边,你还是中间。」
「但我会踢人……」
「我踢回去。」迦说,唇角微微上扬。
琦瞪了她一眼,但还是乖乖地爬到了中间。
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,琦被夹在中间,左边是顾的巨乳,右边是迦的巨乳,像是两块柔软的棉花糖把她夹在中间。
「好幸福,」琦叹了口气,「这辈子值了。」
「你就没有别的追求了?」顾问,手指在琦的腰侧轻轻挠了挠。
琦缩了缩身子,吃吃地笑:「有啊,就是这个!」
「什么?」
「左拥右抱啊!」琦翻身,一手搂住顾的腰,一手搂住迦的腰,「两个大美女陪我睡觉,这就是我的人生追求!」
迦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「睡吧。」
「不要,」琦抬起头,「我还不想睡。」
「那想干什么?」
琦的眼睛在暗淡的灯光下闪闪发亮,她的唇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。
「你们俩知道吧?」她说,手指在顾和迦的腰侧同时轻轻划过,「我们有三个人的时候,往往都是顾总和迦姐在主导,我都是在配合。」
「你想主导?」顾问。
「不行吗?」琦眨眨眼,「我也可以很主动的呀。」
顾和迦对视一眼。
「那你试试。」迦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挑衅。
琦的眼睛亮了。她翻身趴在床上,双手撑在顾和迦的肩膀上,低下头,在顾的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又转向迦,在迦的唇上也亲了一下。
「那我就开始了哦,」她说,声音轻轻的,「两位姐姐,欢迎来到琦琦的主动时间。」
琦先脱掉了顾的T恤和胸罩。
顾的巨乳在空气中弹出来,E罩杯的分量让它们在无支撑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完美的碗状弧度,乳晕是淡淡的棕色,乳头已经开始发硬。
「顾总的奶子真的好正,」琦说,双手捧住顾的乳房,手指在乳晕上轻轻划过,「我可以玩一年。」
「玩一年不累吗?」顾说,但并没有躲开。
「不累,」琦说,俯下身去,含住了顾的乳头,「一点都不累。」
顾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。
与此同时,琦的手也伸向了迦。她一只手揉着顾的乳房,另一只手伸向迦,慢慢解开她的睡衣扣子。
迦的H罩杯巨乳在暗光下裸露出来,比顾的更大,更沉重,但意外地挺拔。乳晕是淡淡的粉色,乳头微微上翘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「迦姐的奶子也好大,」琦抬起头,看着迦的巨乳,「比我的大好多。」
「你的也不小。」迦说,手指插进琦的头发里,轻轻揉了揉。
「没有你们的大嘛,」琦有些委屈地说,「我才是C。」
「C也很好,」顾突然开口,「刚刚好一手掌握。」
琦抬起头看她,眼里有些惊喜:「真的吗?」
「真的。」顾说,伸手握住琦的C罩杯乳房,手指在乳晕上轻轻划过,「我的手指可以完全包裹住,很方便。」
琦的脸红了,但她没有躲开顾的手。
然后顾开始主动了。
她的手指从琦的乳房滑向腰侧,然后滑向屁股,在琦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,然后停在屁股缝上方。
「琦,」顾说,声音有些沙哑,「你想要吗?」
琦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。
「想……」她说,声音轻轻的。
「想要什么?」
「想要……」琦的脸更红了,但她没有躲开,「想要顾总的逼。」
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。
「那你来拿。」顾说,躺在床上,张开双腿。
琦爬过去,跪在顾的两腿之间,低下头,开始用唇和舌服务顾的阴部。
而顾也没有闲着,她翻身爬向迦,也低下头,开始给迦口交。
三个人又形成了那个循环——每个人都在给一个人口交,同时被另一个人口交。
但在这一次,琦是主导的那个。
她用唇和舌同时服务着顾和迦——交替地含住顾的阴蒂,舔弄迦的阴道,同时手指也没有闲着,在两人之间穿梭。
三个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,在小小的酒店房间里回荡。
深夜,三个人仍然挤在一张床上。
琦已经睡着了,头埋在迦的巨乳之间,呼吸绵长而均匀。
顾没有睡,她的手指在琦的背上轻轻划着圈,目光却落在坐在床边的迦身上。
迦没有躺下,她靠在床头,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目光淡淡地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「还不睡?」顾轻声问。
「在想事情。」迦说。
「想什么?」
迦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声说:「想我们的以后。」
顾的手指停在琦的背上。
「你不是说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吗?」
「是啊,」迦说,「但我在想的不是分开,是……更长远的事情。」
「什么长远的事情?」
迦转过头来,看着顾的眼睛。
「我们三个人,能永远在一起吗?」
顾没有回答。
「我知道这很难,」迦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很少流露的脆弱,「这个世界上,大多数人都是两个人在一起。三个人……太少了。」
「但我们不一样。」顾说。
迦看着她。
「我们都是女人,」顾说,手指在琦的背上继续轻轻划着圈,「我们不需要向社会交代什么。我们只需要我们自己。」
「你不担心别人的眼光?」
「我以前会担心,」顾说,「但现在不会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
顾伸出手,抓住了迦的手。
「因为有你们在,」她说,「有你们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」
迦的手指收紧,和顾十指紧扣。
「顾。」
「嗯?」
「谢谢你。」
顾愣了一下:「谢我什么?」
「谢谢你找到琦,」迦说,「也谢谢你……找到我。」
顾的眼眶有些湿润。
「应该我谢你们,」她说,「谢谢你们愿意和我在一起。」
迦俯下身来,在顾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「别谢了,」她说,「永远在一起就行了。」
「永远。」顾说。
窗外的夜色深沉,三个人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,像是三棵永远无法分开的树。
永远不分开。
(全文完)
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,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。
琦第一个醒来。
她发现自己被夹在顾和迦中间,左边是顾的巨乳,右边是迦的巨乳,三个人的身体仍然紧紧贴在一起,昨晚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。
琦偷偷地笑了一下。
然后她开始动了。
她先轻轻地把手从顾的腰侧滑向乳房,在E罩杯的柔软上轻轻揉了揉。顾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,但没有醒来。
然后琦的手慢慢滑向自己的方向——她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里,开始慢慢地抽动。
她的阴道里还留着昨晚的湿润,在清晨的微光里,她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,但她仍然不敢动得太大声,怕吵醒旁边的两个人。
但她没想到,迦其实已经醒了。
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,按住了她的动作。
「这么早就想要了?」迦的声音低沉而慵懒,带着一丝笑意。
琦的脸立刻红了:「我……我没有……」
「没有什么?」迦的另一只手伸过来,捉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扭向自己,「给我看看你流的水。」
琦的呼吸更急促了,但她还是乖乖地把手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来,展示给迦看。
迦看了看她手指上沾着的液体,唇角微微上扬。
「这么多?」
「都怪你们俩……」琦的声音带着委屈,「昨晚就把人家弄成这样,今早还不让人家自己解决一下……」
「谁说不让了?」迦说,把琦的手指拿到自己唇边,用舌尖舔干净,「只是想帮你。」
琦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然后顾也「醒来」了——或者说,她其实也一直没睡。
「你们俩等我呢?」顾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。
「顾总你也没睡!」琦羞恼地在她肩上捶了一下。
「我在享受被夹在中间的幸福感,」顾说,伸手把琦搂进怀里,「你动的时候我就醒了,但我不舍得打断你。」
「顾总!」琦的脸更红了。
「不过既然都醒了,」顾说,手指在琦的乳房上轻轻划过,「那就一起爽吧。」
于是琦被夹在了顾和迦中间。
顾在琦的身后,贴着她的后背,一只手揉着琦的乳房,另一只手伸到前面,手指插进琦的阴道里,慢慢抽动。
而迦呢?她躺在琦的面前,一只手抓着琦的头发,让琦的脸贴在自己的阴部,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巨乳。
「琦,」迦说,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命令感,「用嘴。」
琦乖乖地低下头去,用唇包裹住迦的阴蒂,开始吸、舔、轻轻用牙尖磨。
三个人在清晨的阳光里纠缠在一起,姿势慵懒而亲密,像是三只晒太阳的猫。
「迦……」琦在给迦口交的间隙含糊地说,「你的逼好香……是硫磺的味道吗……」
「泡温泉泡的,」迦说,手指在琦的头发里穿梭,「你们俩也有。」
「我也有吗?」顾在琦身后问,手指在琦的阴道里加快了一些速度。
「你也有,」迦说,唇角微微上扬,「顾总你的逼也有淡淡的硫磺味,我昨天舔的时候就发现了。」
琦在旁边吃吃地笑,嘴里还含着迦的阴蒂,含糊地说:「迦姐你们俩在聊什么呀……」
「在说你的逼最香,」顾说,在琦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,「因为你的是海水味的。」
琦的脸更红了,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更强烈了——顾的话让她想起了在涛岛的日子,想起了那些自己用花洒头将就的夜晚。
「我……我的逼才没有海水味……」琦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「那我们来尝尝。」顾说,给迦使了个眼色。
然后顾和迦同时低下头去——顾继续舔琦的阴蒂,而迦的手指则插进了顾的阴道里。
三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循环,在这个循环里,每个人都在被服务,同时也在服务别人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」琦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,「我要丢了——」
「一起。」迦说。
于是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琦的淫水浇在顾的脸上,顾的淫水浸湿了迦的手指,而迦的淫水则流到了琦的脸上。
三个人的身体在清晨的阳光里紧紧缠绕,谁也不想动。
下午三点,琦要去机场了。
她的假期结束了,必须回到涛岛继续工作。而顾和迦也要回各自的城市——顾在上海,迦在成都。
三个人站在酒店门口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「那个……」琦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「我要走了。」
「嗯。」顾说。
「到了给我发消息。」迦说。
「知道了,」琦抬起头,看着她们俩,眼眶有些泛红,「你们俩也保重。」
「我们会的。」顾说。
然后琦突然一把抱住了她们俩。
「我不想走……」琦的声音闷闷的,埋在顾和迦的巨乳之间,「我想和你们在一起……」
顾和迦对视一眼,然后同时伸出手,把琦拥进怀里。
「我们会再见的,」顾说,手指在琦的背上轻轻拍着,「我们说好的,永远不分开。」
「永远不分开,」迦说,在琦的发顶亲了一下,「快去吧,别误了飞机。」
琦从她们怀里退出来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强挤出一个笑容:「那我走了啊!」
「走吧。」迦说。
琦拖着行李箱,往机场大巴的方向走去。走了几步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顾和迦还站在酒店门口,一左一右,像两座守护神。
「我爱你们!」琦突然大喊,声音在考山路上回荡。
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,但琦不在乎。
顾和迦对视一眼,然后同时笑了。
「我们也爱你!」她们俩同时喊道。
琦笑着转过身去,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知道,这不是永别,而是下一次重逢的开始。
因为她们说好了——永远不分开。
一个月后,涛岛。
琦站在潜店的门口,看着远处的大海。
下午的阳光很温柔,海面上波光粼粼,海风带着盐味和鱼腥味,这是她最熟悉的味道。
然后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顾穿着白色的亚麻长裙,巨乳在薄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,高挑的身材在任何人群中都是焦点。她的长发被海风吹起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迦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但即使是最普通的装扮,也掩盖不住她的统治级气场。H罩杯的巨乳在T恤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像两颗熟透的果实。
她们俩并肩走来,像是两座移动的山峰。
琦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「你们怎么来了!」琦冲过去,一头撞进她们俩的怀里。
「想你了。」顾说,手指在琦的头发里穿梭。
「请了年假。」迦说,伸手把琦搂进怀里。
琦在她们俩的怀里蹭了蹭,抬起头来,眼眶里还挂着泪珠。
「真的?」
「当然是真的,」顾说,「我们不是说了吗?永远不分开。」
「永远不分开。」迦重复了一遍。
琦笑了,泪水和笑容混在一起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「那这次能待多久?」
「一周。」顾说。
「我请了两周。」迦说。
琦的眼睛更亮了。
「一周加两周,那就是三周!」她说,「三周!我们可以在这里待三周!」
「对。」顾说。
「想做什么?」
琦的眼珠转了转,然后狡黠地笑了。
「想和你们俩一起潜水,」她说,「然后在海底……」
「在海底怎样?」迦问。
「在海底做运动呀,」琦说,「听说在水下做会很不一样哦。」
顾和迦对视一眼,唇角同时勾起一个笑容。
「你这个小骚货。」顾说,在琦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「我可是潜水员,」琦说,昂起头,「水性一等一的好,在水下做也没问题!」
迦拍了拍她的屁股:「那走吧,带我们去换装备。」
「遵命!」琦行了个夸张的军礼,然后拉着她们俩往潜店里面走去。
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阳光斑驳的树影里。
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,像是在唱一首永不停歇的歌。
这是她们的故事——关于旅行,关于重逢,关于永远活在当下的约定。
永远不分开。
(全文完)
涛岛的海底世界五彩斑斓。
阳光从水面穿透下来,在蓝色的水幕中折射出千万道光芒,照亮了珊瑚礁上的每一只小丑鱼和海龟的背甲。
三个身穿潜水服的身影在水中缓缓游动。
琦在最前面引导,顾在中间,迦断后。三人的潜水装备齐全,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腰间系着的那根特殊绳子——五彩斑斓的绳结连接着三个人,让她们即使在水下也不会走散。
琦游到一个平坦的沙地前停下来,回头看了看顾和迦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——在水下无法说话,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潜水服。
顾和迦同时愣住了。
但琦没有停下。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潜水服的拉链,然后慢慢脱下比基尼上装,让巨乳在水中自由地舒展开来。C罩杯的乳房在水压下微微变形,但仍然饱满圆润,乳晕在暗淡的水下光线中显得格外诱人。
然后她游向顾,开始解顾的潜水服。
顾没有躲,任由琦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她的E罩杯巨乳也被释放出来,在水中轻轻晃动,像两颗在水下摇曳的果实。
最后,琦游向迦。
迦的H罩杯巨乳在潜水服里已经憋了很久,当比基尼上装被解开的那一刻,它们像两只被释放的小鸟一样在水中弹开,巨大而挺拔,让琦的眼睛都直了。
然后三人开始向彼此靠近。
在海底,没有了空气的阻碍,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和自然。琦先游向顾,把顾的乳头含进嘴里,在水流的帮助下轻轻吮吸。顾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,巨乳在水中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。
与此同时,迦从背后抱住了琦。她的手从背后伸到前面,一只揉着琦的乳房,另一只手则伸向顾,三人形成了一个亲密的连接。
在海底的静谧中,三个人的呼吸声融合在一起,成为这个水下世界唯一的音乐。
然后,琦开始向下滑动。
她游到顾的两腿之间,用手指拨开顾的潜水裤,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密处。在水下,淫水不会像在陆地上那样明显,但温度仍然存在——顾的体温透过水流传递到琦的手指上,温热而湿润。
顾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琦的手指开始在水下轻轻抽动,而顾则紧紧抓住珊瑚礁的边缘,不让自己的身体被水流冲走。
然后三人交换了位置。
顾开始为迦服务,而迦也开始为琦服务。
三个人的身体在海底缠绕在一起,像是一幅最原始的画卷。珊瑚礁是她们的床,海龟是她们的观众,小丑鱼在她们身边穿梭,好奇地看着这场人类的美餐。
在海底的高潮来临时,三个人的身体同时颤抖起来。琦紧紧抓住顾的大腿,顾抱着迦的腰,迦则把琦搂在怀里,她们的巨乳在水压下紧紧贴在一起。
那一刻,整个海底都安静了。
只有她们三个人的心跳声,在这片蔚蓝中回荡。
顾第一次见到迦,是在两年前的冰岛。
那时候的她,刚刚结束一段漫长的恋情,辞职,开始一个人的旅行。她从欧洲一路向南,从伦敦到巴黎,从巴黎到巴塞罗那,从巴塞罗那到罗马,最后坐飞机去了冰岛。
她记得那天是凌晨,飞机降落在凯夫拉维克机场的时候,天还是亮的——或者说,在冰岛的夏天,天永远不会真正黑。
她在蓝湖的温泉里遇到了迦。
那时候的迦,一个人坐在池边的岩石上,背对着她,巨乳在空气中裸露着,H罩杯的弧度在硫磺的蒸汽中若隐若现。
顾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。
然后迦转过头来,看着她。
「看够了吗?」迦问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顾的脸立刻红了,但她没有移开目光。
「没有。」她说。
迦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像是有些意外。
「过来。」迦说。
顾游了过去,在迦身边坐下。
然后她们开始聊天,在蓝湖的温泉里,从天亮聊到天亮又亮。顾知道了迦是成都人,是女篮的教练,这次来冰岛是休假。而迦也知道了顾是上海人,是模特,这次来冰岛是散心。
「散什么心?」迦问。
「失恋。」顾说。
迦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,把顾拉进自己怀里。
「那就别散了,」迦说,「跟我在一起,不开心的事情就忘了。」
顾在那一刻,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。
然后她们在蓝湖的温泉里度过了那一夜。
后来,顾在回上海的飞机上遇到了琦。
那时候琦刚从涛岛飞往曼谷,机票卖完了,只能改签到上海的航班。她坐在顾旁边,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像一只停不下来的小鸟。
顾一开始有些烦,但后来慢慢地开始觉得这个阳光的女孩子很有意思。
「你去冰岛了吗?」琦问,「我超想去冰岛的!但我的假期不够,只能先去涛岛。」
「去了。」顾说。
「好玩吗?」
「好玩,」顾说,想起了迦,想起了那个在蓝湖的夜晚,「很好玩。」
「下次我也想去!」琦说,「下次你能带我去吗?」
顾看着她,看着琦眼里那团像火一样燃烧的热情。
「可以,」顾说,「下次我带你去。」
她没想到的是,她真的做到了——三个月后,她带着琦回到了冰岛,在同一个地方,遇到了同一个人。
而这一次,是三个人。
琦从小就喜欢海。
她在海边出生,在海边长大,她的第一次潜水是在八岁的时候,父亲带着她,在三亚的珊瑚礁里看到了第一只小丑鱼。
她爱上了海。
后来她成了潜水教练,在涛岛工作,每天带着世界各地的游客看海底世界。她喜欢这份工作,喜欢在海底的静谧中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喜欢看那些从未见过海的游客第一次看到珊瑚礁时的惊喜表情。
但她的夜晚是寂寞的。
在涛岛,潜水教练大多数是男人,而那些男人……琦不想找他们。偶尔有女游客对她表示好感,但她总是很快就结束了那些短暂的关系。
她想要一个真正的伴侣,能陪她一起潜入海底,能和她一起在星空下入睡,能和她一起变老的人。
但她没想到,她等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两个。
她是在上海遇到顾和迦的。
那是一次偶然——她请假去上海看一个潜水展,在新天地的咖啡馆里,她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顾。
顾太显眼了,高挑的身材,精致的五官,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让人无法忽视。琦不由自主地走过去,和她搭讪。
然后她认识了在顾对面坐着的迦。
三个人的第一次见面,是在一家泰式火锅店里。那天晚上她们聊了很多,关于旅行,关于海,关于生活,关于一切。
然后顾邀请她们去冰岛。
琦答应了。
后来的事情,就像是一场梦——在冰岛的重逢,在曼谷的分别,在酒店的最后一夜,在机场的眼泪,在涛岛的再次相见……
她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——两个能陪她一起潜入海底,能和她一起在星空下入睡,能和她一起变老的人。
「顾!迦!」琦在海底向她们游去,气泡从她的嘴里飘出来,在水中形成一串串银色的珠子。
顾和迦同时向她伸出手。
琦握住她们的手,三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在海底的波光中,像是一幅最美的画。
她想,这就是永远吧。
迦从来不相信永远。
她是女篮的教练,见惯了人来人往,习惯了在球场上指挥,在更衣室里训话。她的生活是规律的,严肃的,不允许有任何失控。
但顾和琦改变了她。
第一次见到顾的时候,是在冰岛的蓝湖。她记得顾当时的眼神——没有躲闪,没有畏惧,只是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片从未见过的风景。
第二次见到顾和琦的时候,是在同一家火锅店里。琦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像一只小麻雀,而顾则安静地坐在一旁,偶尔插一句话,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那一刻,迦感觉到了什么在心底慢慢升起。
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,像是一颗种子,在心底慢慢发芽。
后来的事情,就像是一场梦——在冰岛,她们三个人的第一次;在曼谷,她们三个人的分别;在酒店的最后一夜,她第一次对她们说了「永远不分开」;在机场,她第一次目送她们离开。
她以为自己不会哭的。
但当琦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的时候,她的眼眶湿润了。
那一刻她明白了,她已经无法离开这两个人了。
所以她请了两周的假,订了去涛岛的机票。
她想,如果永远不分开,那就从现在开始吧。
在涛岛的海底,三个人的身影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珊瑚礁是她们的床,海龟是她们的见证者,小丑鱼在她们身边穿梭,像是撒花的花童。
「我爱你。」琦说,气泡从她的嘴里飘出来,在水中形成银色的字。
「我也爱你。」顾回应。
「永远。」迦回应。
三人的身影在海底的波光中融为一体,永远不再分开。
(全文完)
涛岛的夜空繁星点点。
三个人的身影在沙滩上排成一排,仰面躺着,看着头顶的星空。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,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,像是自然的摇篮曲。
「那颗是什么星?」琦伸出手,指着天空中最亮的一颗。
「北极星。」顾说。
「不对,」迦说,「那是金星。」
「你们俩怎么都认识星星啊?」琦有些沮丧,「我一个都不认识。」
「因为我是航海系毕业的,」顾说,「星星是导航的基础。」
「因为我是女篮的,」迦说,「晚上训练的时候需要看星星判断时间。」
琦在两人中间左右转头,看了看顾,又看了看迦。
「你们俩欺负我!」琦撒娇地说,「我要罚你们。」
「罚什么?」顾问。
琦的眼珠转了转,然后笑了。
「罚你们俩一起亲我!」她说,昂起下巴,一副小得意的样子。
顾和迦对视一眼。
然后她们同时翻身,压在琦的身上——顾在左边,迦在右边,把琦夹在中间。
「这个罚法,我们喜欢。」顾说,俯下身去,在琦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「我们还喜欢你。」迦说,俯下身去,在琦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琦被夹在两个巨乳之间,幸福得快要爆炸了。
「我好幸福啊……」她含糊地说,声音被困在两对巨乳之间。
「我们也很幸福。」顾和迦同时说。
三人的唇再次贴在一起,在星空下交换着彼此的温度。
远处的海面上,几只海龟缓缓游过,像是在祝福她们。
永远不分开。
这是她们的故事,是关于旅行、关于重逢、关于身体的旅程,更是一个关于永远活在当下的约定。
在曼谷的考山路,她们找到了彼此。 在冰岛的蓝湖,她们确定了彼此。 在涛岛的海底,她们立下了永恒的誓言。
三个女人,一段永远的故事。
这就是《沦陷旖旎》——献给所有相信永远的人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