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沈甜的176天》第91章
慈善暴露者·废弃厂房
(全文约10000字)
第一幕
凌晨一点。
沈甜把车停在城郊的停车场,熄了火。车里放着她刚买的便利袋——两瓶矿泉水、三盒自热米饭、还有几条真空包装的火腿肠。
她在网上查过了。这个废弃的镀锌厂三年前倒闭,现在只剩下一栋空荡荡的厂房和一些流浪汉。网上说,这里晚上通常只有三四个流浪汉会来。
沈甜把反光背心脱下来,换上了一件灰色的帽衫,下面穿着那条超级短的牛仔短裤。她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——帽衫很普通,但短裤短得几乎能看到内裤的边缘。
她拿起便利袋,推开车门。
夜风很凉。厂区里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公路上的路灯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。沈甜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往里走。
厂房的大门早就没了,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门框。沈甜用手电筒扫了一圈,看到地上有烟头和塑料瓶的痕迹。
她往里走,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走了大约五十米,她看到了一个用纸箱和塑料布搭起来的简易窝棚。旁边有一堆篝火的痕迹,还有几个空酒瓶。
沈甜把手电筒关掉,蹲在阴影里等着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,她听到了脚步声。
从厂房的另一头走过来一个男人。五十多岁的样子,头发乱糟糟的,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棉袄。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瓶酒。
他走到窝棚旁边,把塑料袋放下,蹲下来开始翻东西。
沈甜深吸一口气,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大哥。”
男人的动作僵了一下,然后猛地转过头来。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,充满警惕。
“谁?谁在那儿?”
“大哥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”沈甜说,声音尽量柔和,“我来看看你们。”
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站起来。
“你是谁?来这儿干啥?”
“我姓沈。”沈甜说,从阴影里走出来,让自己被远处的微光照到,“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。”
男人看着她手里的便利袋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你想要啥?”
“我不要啥。”沈甜说,把便利袋放在地上,“我就是想问问,你们愿不愿意看点……有意思的东西?”
男人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。
沈甜把手伸向帽衫的下摆,慢慢把帽衫撩起来,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胸罩。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。
“啥……啥意思?”他的声音发抖。
“就是表演。”沈甜说,把帽衫放下来,“我表演给你们看,你们看就行了。不摸,不做爱,就是看。你们能接受吗?”
男人咽了口口水。
“看……看啥表演?”
沈甜笑了一下,把短裤的腰带解开一点,让男人能看到里面黑色丁字裤的边缘。
“你觉得呢?”
第二幕
男人叫老张,今年五十三岁。
他在这座废弃的厂房里已经住了快两年了。老伴走了,儿女也不管他,他就成了流浪汉。平时就在附近捡捡破烂,晚上睡在这里。
像他这样的流浪汉,这附近还有两个。一个叫阿德,四十出头,以前是个赌徒,欠了一屁股债跑出来的。另一个叫小李,才二十出头,精神有点问题,被家人送到这儿之后就再也没人来接过。
老张把沈甜带到了他的窝棚。窝棚很小,用纸箱和塑料布搭起来的,里面铺着几层旧报纸和脏棉被。一盏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煤油灯放在角落里,发出昏黄的光。
沈甜进去的时候,阿德和小李也跟了过来。老张用方言跟他们说了几句什么,两个人看沈甜的眼神立刻变了。
“就你们三个?”沈甜问。
“就我们三个。”老张说,“其他人不住这儿。”
沈甜点点头,把便利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地上——两瓶矿泉水、三盒自热米饭、还有几条火腿肠。三个男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沈甜说,“我等会儿再开始表演。”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蹲下来开始抢东西吃。沈甜就坐在旁边的小纸箱上,看着他们。
老张吃得最快,不一会儿就把一盒米饭吃得干干净净。他抹抹嘴,抬头看着沈甜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的表演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沈甜说,“等大家都吃完。”
过了几分钟,三个男人都吃完了。他们围坐在沈甜周围,眼睛里都是期待。
沈甜站起来,走到窝棚中间。头顶是破洞的铁皮顶,能看到外面的星星。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,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“好。”沈甜说,“那我现在开始了。”
她把手伸向帽衫的拉链,慢慢拉下来。
帽衫滑落到地上。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,薄得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胸罩轮廓。沈甜的乳房在背心里若隐若现,乳头在布料上凸起两个小点。
三个男人同时吸了口气。
沈甜把背心撩起来,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。E罩杯的乳房被胸罩包裹着,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。她故意在煤油灯的光下转了一圈,让三个人能从各个角度看她。
老张的喉结上下滚动,咽了好几次口水。阿德的双手攥在膝盖上,指关节都发白了。小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乳房,嘴角有液体流下来。
“只看不摸。”沈甜说,把背心放下来,“这是规矩。能接受吗?”
三个人同时点头。
沈甜笑了一下,把手伸向短裤的腰带。
第三幕
短裤落到地上。
沈甜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站在三个流浪汉面前。丁字裤的布料很少,只能勉强遮住她的阴阜,两条细带从胯下绕到腰后,把她的臀沟完整地暴露出来。
老张、阿德、小李三个人同时张大了嘴。
沈甜把右腿抬起来,搭在旁边的一个破纸箱上。这个姿势让她的丁字裤更加紧绷,勒出了她阴唇的轮廓。
“看清楚了?”她问。
三个男人疯狂地点头。
沈甜把手伸向自己的阴部,用手指隔着丁字裤的布料轻轻按压。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点,在煤油灯的光下反射着微微的光泽。
“我的名字叫沈甜。”她说,一边轻轻抚摸着阴部,“我喜欢自慰。我今天来这里,是想给你们表演一场。”
她的手指开始画圈,在阴蒂上轻轻弹动。隔着布料的感觉虽然不如直接接触那么强烈,但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。
三个男人都看呆了。
老张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,在撸自己的鸡巴。阿德也是一样的动作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甜的手。小李比较直接,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,露出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。
沈甜注意到了小李的动作,但没有阻止。她继续自慰,手指在阴蒂上弹动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“喜欢看吗?”她问。
“喜欢!喜欢!”三个男人同时喊。
沈甜笑了一下,把丁字裤的腰带解开。
黑色的布料滑落到地上。沈甜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三个人面前——阴毛被剃得很干净,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,里面是粉嫩的黏膜和已经充血变硬的阴蒂。
老张的呼吸声像拉风箱一样粗重。
阿德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,青筋暴起。
小李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,像野兽盯着猎物。
沈甜蹲下来,把右腿张开,让自己的阴部完全展示给三个人。然后,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,慢慢插入自己的阴道。
“唔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。
第四幕
沈甜开始抽动手指。
她的阴道很紧,生过孩子的女人在分娩时阴道会扩张到十厘米,但沈甜没有生过孩子,她的阴道直径大约只有两厘米左右。两根手指插进去,已经能感受到内部的压力和温度。
她的阴道壁很热,温度至少有三十八度。她的爱液在抽动中不断涌出,顺着手指流到手掌,然后滴到地上。
“看到没?”沈甜一边抽动一边说,“这就是女人的身体。”
三个男人都看傻了。
老张已经射过一次了,但他的鸡巴还是硬的,在手里握着,眼睛盯着沈甜的下体。阿德也是差不多的状态,嘴角有液体流下来,他也不知道擦。小李的鸡巴硬得像铁条,紫红色的龟头在煤油灯下闪闪发亮。
沈甜加快了速度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乳房在背心里随着身体的节奏上下起伏。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“想不想看我阴蒂?”她突然问。
三个男人同时点头。
沈甜笑了一下,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。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阴蒂,开始轻轻拉拽。
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。它是一个豌豆大小的器官,由海绵体组成,里面有大量的神经末梢。正常状态下,阴蒂只有黄豆大小,但充血之后可以勃起,变得像一颗小葡萄。
沈甜把阴蒂拉长,让它从阴唇之间露出来。
“看。”她说,“这就是阴蒂。”
三个男人同时发出惊叹。
老张的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阿德的呼吸更重了,像是牛在喘气。小李直接把手伸向自己的鸡巴,开始疯狂地撸动。
沈甜用手指弹动自己的阴蒂,每弹一下,她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。阴蒂上的神经末梢被刺激,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阴部传到大脑。
“我要来了。”她说。
第五幕
沈甜高潮了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乳房在背心里剧烈地晃动。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,一股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,射到了老张的脸上。
老张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。
沈甜的身体还在颤抖,但她没有停。她继续用手指弹动阴蒂,让自己的高潮持续更长的时间。每一秒钟,她都能感受到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部传遍全身。
她的乳头在背心里凸起,像两颗小石子。
她的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来,消失在乳沟里。
她的眼睛微微翻白,嘴巴张开,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过了大约两分钟,高潮终于慢慢退去。
沈甜软绵绵地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她的阴部还在微微颤抖,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,在煤油灯的光下闪闪发亮。
三个男人也都看呆了。
老张的鸡巴还硬着,但他的脸上全是沈甜喷出来的液体,他用袖子胡乱擦着。阿德和小李也是一脸满足的样子,虽然他们还没射,但光是看沈甜的高潮表演,就已经让他们欲仙欲死了。
沈甜缓过劲来,站起来开始穿衣服。
“不准摸我。”她一边穿一边说,“这是规矩。”
三个男人点点头。
沈甜把短裤穿上,把帽衫套上,然后拿起便利袋——里面还有两瓶水和一些吃的。
“这些都给你们。”她说,“我下周还会来。”
老张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沈甜说,往门口走去,“到时候给你们看点更刺激的。”
她走出厂房,夜风吹过来,带走了她身上的一些热量。她的心跳还是很快,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。
她知道,下周她还会再来。
第六幕
一周后。
沈甜真的来了。
这次她没有告诉老张,而是自己一个人来的。她在厂房附近等了很久,等到老张和阿德都出去捡破烂了,只剩下小李一个人在窝棚里睡觉。
沈甜悄悄走进去。
小李睡得很死,躺在破棉被里发出均匀的呼噜声。沈甜蹲在他身边,看了看他的脸——才二十出头,五官其实挺清秀的,只是太久没洗澡,脸上全是污垢。
她把手伸向他的被子。
小李的鸡巴软软地垂在裤子里,一根黑褐色的肉棒,龟头被包皮包裹着。沈甜轻轻把它拿出来,用手指拨弄了几下。鸡巴在她手里慢慢变硬,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。
小李在睡梦中哼了一声,但没有醒。
沈甜低下头,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。
小李的鸡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——很久没洗澡的味道,混杂着汗液和尿液的骚味。但沈甜不在乎。她继续用嘴套弄他的鸡巴,让它在嘴里慢慢变硬。
小李的呼吸变得急促了。
他的鸡巴在沈甜的嘴里完全勃起,有差不多十五厘米长,两根手指那么粗。沈甜的嘴被撑得满满的,但她还是尽力往深处含,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。
小李终于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沈甜正在给他口交,立刻发出一声惊叫。
“你!你干啥!”
沈甜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。
“给你送福利啊。”她说,笑了一下,“上次我说过,只看不摸。但这次不一样——这次我亲自伺候你。”
小李张着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沈甜重新低下头,继续给他口交。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,舔过他的马眼,然后又开始套弄他的整根鸡巴。她的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揉捏他的睾丸,另一只手开始自慰。
小李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他的鸡巴在沈甜的嘴里跳动,马眼开始流出前列腺液。沈甜把这些液体全部吞下去,然后继续套弄,让他的鸡巴越来越硬。
过了大约五分钟,小李终于射了。
他的精液射在沈甜的脸上,一股又一股,射在她的眼睛上、鼻子上、嘴唇上。沈甜没有躲,任由他的精液射在自己脸上。
小李瘫软在棉被里,像是丢了魂一样。
沈甜站起来,用纸巾擦擦脸,然后蹲下来看着小李。
“舒服吗?”她问。
小李点点头,眼睛里满是感激。
沈甜笑了一下,站起来往门口走去。
“小李,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”她说,“不准告诉任何人。”
小李疯狂地点头。
沈甜走出厂房,夜风吹过来,她脸上的精液在夜风里慢慢变凉。
她知道,下周她还会再来。
她还会来给小李口交,还会来给老张和阿德表演。
她是流浪汉的女神。
她是他们的慈善家。
她用自己的身体,给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带去一点慰藉。
这就够了。
尾声
沈甜开车回家的路上,收到了小红的微信。
小红问她最近在忙什么。
沈甜想了想,回复:
“做慈善。”
小红发了个问号。
沈甜笑了笑,没有回复。
她把手机放下,打开车窗,让夜风吹进车里。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小李的精液味道,但她不在乎。
她是沈甜。
她喜欢自慰。
她喜欢给别人表演。
她喜欢做慈善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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