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沈甜的176天》第90章·慈善暴露者·建筑工地
(全文约10000字)
【第一幕】
沈甜站在城中村的小巷子里,看着手机里的照片。
那是她第一次"慈善表演"后,在城中村巷子里和五个卡车司机的合影。照片里她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白色T恤,笑容灿烂,身后是五个表情复杂的男人。
那是三天前的事了。
三天后的现在,沈甜又开始了新的计划。
她打开手机地图,搜索附近的建筑工地。屏幕上跳出好几个标记点,最近的一个在城东,叫"龙翔建筑工地",标注着"长期招聘钢筋工、模板工、混凝土工"。
"就是这里了。"她轻声说。
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反光背心——那是她在网上买的,工地上常见的那种。穿上之后,她对着镜子看了看,除了脸长得太漂亮、太不像工人之外,其他都还好。
她又找了一条迷彩工装裤,把裤脚塞进一双旧运动鞋里。再戴上一顶工地安全帽。
她站在镜子前,转了一圈。
"谁也认不出我。"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布袋,里面装着润滑剂、纸巾、还有一根便携式的无线跳蛋——这是她的"表演道具"。
最后,她在包里放了两百块钱现金。
"够了。"她想,"两百块,可以让他们看个够。"
她拿起手机,叫了一辆网约车。
"龙翔建筑工地,东门。"
【第二幕】
车子在夜色中行驶,四十分钟后,停在了工地门口。
沈甜下了车,发现这里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。几座在建的大楼矗立在黑暗中,脚手架像巨人的骨骼一样延伸向天空。工地上零星亮着几盏灯,能看到有人在走动。
她绕到工地东侧,找了一个没人的缺口,弯腰钻了进去。
工地里的味道很重——混凝土、水泥、泥土、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汗味。沈甜皱了皱鼻子,但她喜欢这种味道。这是一种男人的味道,一种底层劳动者的味道。
她沿着临时搭建的铁梯往上爬,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爬到第三层的时候,她听到了人声。
是几个男人在说话,声音粗犷,带着各地的方言。她放慢脚步,悄悄靠近。
透过脚手架的缝隙,她看到了四个男人坐在一堆水泥袋旁边,正围在一起吃饭。他们的脸上全是灰尘和安全帽压出的印子,衣服上沾满了泥点和汗渍。
其中一个男人抬起头,看到了她。
"哎?你是哪个?"他放下饭盒,站了起来。
沈甜没有躲,反而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。
"哥,我是新来的。"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说,"钢筋工,老张介绍我来的。"
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"老张?哪个老张?"另一个男人问。
"三号楼那个。"沈甜随便编了一个。
几个男人又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站了出来。他的脸上沟壑纵横,大概五十岁上下,手指粗糙得像树皮。
"小姑娘,这活很累的,你干得来?"他上下打量着沈甜,目光在她的反光背心上停留了一瞬。
"干得来。"沈甜说,"我力气大。"
男人们又互相看了看,然后笑了起来。那个年纪大的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铁皮房:"去找老王登记吧,就那个蓝色铁皮房。"
"谢谢哥。"沈甜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她没有去找老王登记,而是绕到了铁皮房后面,在黑暗中蹲了下来。
她需要等。等到深夜,等到他们都睡了,她再行动。
【第三幕】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沈甜蹲在铁皮房后面,听着工地上的人声渐渐稀疏下来。夜风从脚手架之间穿过,带着凉意和尘土的味道。
十点半,工地上熄了灯。
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去,一边走一边用方言说着什么。有人咳嗽,有人吐痰,有人打着哈欠。
十一点,工地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沈甜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,沿着脚手架往上爬。她知道工人们住在哪一层——第三层的铁皮房,窗户都没装,只有用木板挡着。
她一层一层地往上爬,爬到了第五层的时候,她看到了光亮。
是从脚手架另一侧传来的,昏黄的灯光。
她悄悄绕过去,发现那里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平台,几个男人坐在水泥地上,正围着一盏应急灯打牌。
她数了数,有八个人。
八个性饥渴的、单身多年的、可能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女人的建筑工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"哥——"她用一种怯生生的声音喊道。
八个男人同时抬起头。
应急灯的光芒照在沈甜身上,把她的脸和身材照得清清楚楚。反光背心紧紧地裹着她的身体,勒出丰满的胸部轮廓和安全帽下披散的长发。
男人们的眼睛同时亮了。
"你——你是谁?"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站了起来,目光直直地盯着沈甜的胸口。
"我——"沈甜故意用一种害怕的声音说,"我是新来的钢筋工,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看到老王,我找不到他——"
"老王?"另一个男人打断她,"老王早下班了!"
"那——那我怎么办?"沈甜的声音带着哭腔,"我今晚没地方睡了——"
她故意低下头,让头发垂落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。
男人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那个最年轻的男人——大概二十出头,脸上还有青春痘——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。他旁边的中年男人用手肘捅了他一下,低声说:"小刘,别想了。"
但小刘的目光已经黏在沈甜身上挪不开了。
那个年纪大的工人站了起来。他是这群人里最老的,大概五十多岁,脸上全是皱纹,但眼神却很锐利。
"小姑娘,你家在哪儿?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工地上晃?"
"我家——我家在外地。"沈甜说,"我是来打工的,但是我来得太晚了,没赶上登记——"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用一种怯生生的目光看着老工人。
"哥,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一晚?我可以给你们钱——"
"给钱?"旁边一个胖一点的男人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"给什么钱?小姑娘,我们不是那种人——"
他说着,目光却已经开始在沈甜身上游走,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,再到她的胸部、腰部、屁股、大腿……
"我不是那个意思。"沈甜赶紧说,"我是说,我身上有两百块钱,如果哥几个能让我在你们这儿借宿一晚,这钱就给你们买烟——"
"两百?"另一个瘦高的男人眼睛亮了。
"二百五!"那个胖男人立刻改口。
"行,二百五就二百五。"沈甜说,从口袋里掏出钱,走过去递给他们。
她经过小刘身边的时候,故意弯下腰把钱递过去,让自己的领口敞开了一点。
小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。
【第四幕】
沈甜坐在水泥地上,八个男人围坐在她四周。
应急灯的光芒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——粗糙的皮肤、深陷的眼窝、粗糙的双手。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沈甜身上,像是一群饿狼看着一只小羊羔。
"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"老工人问。
"我叫沈甜。"她说,用一种怯怯的声音。
"沈甜?"小刘忍不住插嘴,"这名字好听——"
"小刘!"老工人瞪了他一眼。
沈甜低下头,假装害怕的样子。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说:"哥几个,你们平时都怎么解决——那个——"
"哪个?"胖男人装傻。
"就是——生理问题。"沈甜的脸"红"了。
男人们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老工人叹了口气。
"小姑娘,你问这个干什么?"他的声音变得粗哑,"我们这些粗人,能怎么解决?还不是自己解决自己。"
"自己解决?"沈甜歪着头,"就是——打飞机?"
八个男人的脸都红了。
"小姑娘,你——"老工人刚想说什么,沈甜却突然站了起来。
她伸手解开反光背心的拉链,慢慢地把它脱了下来。
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,紧身的那种,把她丰满的乳房轮廓勒得清清楚楚。乳头的形状隐约可见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出。
"小姑娘!你干什么!"老工人惊得站了起来。
"哥几个,你们别紧张。"沈甜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,"我不是什么好人,我就是个骚货。"
她一边说,一边把吊带背心的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,慢慢地往上卷。
她的腰很细,皮肤很白,肚脐眼下面是两条浅浅的人鱼线。然后是胸罩——黑色的,带着蕾丝边,聚拢型的,把她的乳房托得高高的,乳沟深深。
男人们的呼吸声全都变得粗重了。
"我不是来卖淫的。"沈甜说,"我只是想表演给你们看。"
"表演?"小刘的声音发颤,"表演什么?"
沈甜笑了。
她伸手解开胸罩的扣子,让那对丰满的乳房从罩杯里跳了出来。
乳晕是粉褐色的,乳头硬挺挺地翘着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"表演这个。"她说。
八个男人全都呆住了。
【第五幕】
沈甜把胸罩扔在地上,然后弯腰开始解工装裤的拉链。
她的动作很慢,故意放慢节奏,让男人们能看清楚每一个细节。
拉链拉到底,她把裤子往下脱。
里面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,细细的一条布带紧紧地勒在阴部的位置,把阴唇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。从后面看,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,只有中间一条细线。
"操——"小刘忍不住骂了一声。
"小伙子,别冲动。"老工人按住他的肩膀,但自己的目光也黏在沈甜身上挪不开。
沈甜站直身体,张开双臂。
"哥几个,你们看清楚了吗?"她问,声音平静,"我的身体就是这样的。我不是来卖逼的,我只是来表演。"
"什么意思?"胖男人问,声音发颤。
"意思就是——"沈甜慢慢蹲了下来,蹲在八个男人围成的圈中间,"你们可以用眼睛看我,可以打飞机,但是不能碰我。"
"只看不摸?"瘦高的男人问。
"对,只看不摸。"沈甜点头,"这是规矩。如果你们违反了,我就立刻走,而且报警。"
"那——那你为什么给我们钱?"小刘问。
"因为我想让你们看。"沈甜说,"我享受被你们看的感觉。你们单身多年,没有女人,我就是来给你们发福利的。"
"发——发福利?"胖男人结巴了。
"对,发福利。"沈甜微微一笑,"你们不用谢我,因为这是我想做的。我喜欢暴露,喜欢被人看,喜欢你们那种饥渴的眼神。"
她顿了顿,然后说:"所以,哥几个,想看吗?"
八个男人同时点头。
"那就付钱吧。"沈甜伸出手,"每人五十块,我让你们看个够。"
【第六幕】
五十块钱一张门票,八个人就是四百块。
沈甜收完钱,把钱塞进口袋里,然后站起来,走到圈子的中央。
应急灯就放在她身边,把她照得通体发亮。
"哥几个,看好了。"她说。
她把右手抬起来,伸到自己的阴部。
丁字裤的布料很薄,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在阴唇上滑动。布料被爱液浸湿,渐渐变得透明,能看到下面粉嫩的肉。
"好湿——"她轻声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"这么湿,都是因为你们。"
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,在阴蒂上轻轻弹动。
"啊——"她轻轻地叫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八个男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的手上,看着她的手指在阴部进进出出,看着那层布料渐渐被液体浸透。
"你们知道为什么我的水这么多吗?"她边摸边说,"因为我知道你们在看我。你们那种眼神——那种饥渴的、绝望的、想要又不敢要的眼神——让我兴奋。"
她的手指加快了,隔着丁字裤弹动阴蒂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"你们的鸡巴都硬了吧?"她问,抬起头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裤裆。
果然,每个人的裤裆都顶起了帐篷。
"小刘,你的最大。"她指着最年轻的那个男人说。
小刘的脸红得能滴血,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的裤裆。
"别遮。"沈甜说,"拿出来打吧。让我看看你们有多饥渴。"
男人们互相看了看,然后老工人第一个掏出了自己的鸡巴。
那是一根老旧的、颜色暗沉的鸡巴,但居然还硬着。
其他人看到了,也纷纷掏出自己的家伙,在手里套弄起来。
小刘的最年轻,硬度也最好,又粗又长,青筋暴起。
胖男人的最长,但软塌塌的,他一边套一边喘粗气。
瘦高个的最小,但最硬,像根铁棍。
八根鸡巴在应急灯的光芒中晃动着,粗细不一、颜色各异,但全都硬邦邦地指向沈甜的方向。
沈甜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把丁字裤的布料拨到一边。
她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,粉嫩的、湿润的,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。
"想舔吗?"她问。
八个男人同时吞咽口水。
"不能舔。"她笑了一下,"只看不摸。"
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,然后慢慢地插进了自己的阴道。
"啊——"她仰起头,叫了一声。
她的阴道很紧,即使两根手指插进去也有些困难。但润滑液足够多,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下,爱液就开始大量分泌,把整个阴部都浸湿了。
"好紧——"她喘着气说,"好久没这么紧了——"
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,速度越来越快,指节在阴唇里进进出出,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。
"小刘——"她突然叫了一声。
小刘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
"你的鸡巴最硬。"她看着小刘的眼睛说,"想操我吗?"
小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"想——"
"不能操。"她说,"但是你可以射给我。"
她把身体转向小刘的方向,躺了下来,把双腿张开,让自己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
"看着我打飞机。"她说,"射到我的逼里。"
小刘的眼睛红了。
他的手在鸡巴上套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其他七个男人也加快了节奏,整个平台上全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"啊——啊——"沈甜也叫了起来。
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,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弹动。她的高潮来得很快,像一股电流从阴蒂传到全身,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"来了——"她叫了一声,"我来了——"
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,一股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射到了脚手架的横杆上。
与此同时,小刘也射了。
一股精液射到了沈甜的阴部上,温热的、黏稠的,覆盖在她的阴唇上。其他几个男人也相继射了,有人射到了她的肚子上,有人射到了大腿上,还有人射到了她的乳房上。
沈甜躺在地上,全身都是精液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"好爽——"她喘着气说,"你们的精液好烫——"
【第七幕】
高潮过后,沈甜慢慢坐了起来。
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,头发上、脸上、乳房上、大腿上,到处都是白色的黏稠液体。
"小姑娘,你——"老工人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"别说话。"沈甜用手指抹了一点自己乳房上的精液,然后放进嘴里,舔了舔。
"咸的。"她说,"还带着一点腥味。"
老工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"今天就到这里吧。"沈甜站起来,用纸巾擦拭身上的精液,"下次再来找你们玩。"
"下次?"胖男人赶紧站起来,"你还要来?"
"来。"沈甜说,把胸罩重新扣上,"但是下次可能不是我了。"
"不是你?"小刘问,"那是谁?"
沈甜笑了。
"我还有几个姐妹,都是跟我一样的。我们会轮流来,给你们这些单身汉发福利。"
她说完,把工装裤提起来穿上,然后拿起反光背心,往脚手架边上走去。
"等等——"小刘想追上去。
"别追。"沈甜回过头,用一种警告的语气说,"我说了只看不摸就不能碰。你们要是追上来,下次就没得看了。"
小刘的脚步停住了。
沈甜对他飞了一个媚眼,然后翻身爬下了脚手架。
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八个男人站在脚手架上,面面相觑。
"老张,你相信这是真的吗?"胖男人问。
那个叫老张的老工人摇摇头:"不知道。但是那娘们是真的骚。"
"太骚了——"小刘看着自己的手,上面还有刚才的精液,"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——"
"行了行了。"老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"下次她要是真来,咱们可得把握住机会。"
"对对对——"七个男人同时点头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工地的另一个角落,沈甜已经拿出手机,开始编辑一条消息。
"姐妹们,龙翔建筑工地,第八号楼,三个男人,五十块一个人,明天晚上九点。"
发完消息,她把手机收起来,骑着电动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【第八幕】
第二天晚上九点,沈甜带着小红和阿青准时出现在龙翔建筑工地。
三个女人穿着暴露的衣服,站在脚手架下,对着八个男人的面开始脱衣服。
这一次的故事,比昨晚更加疯狂。
而这,只是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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