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：绝境
字数：约12000字 | 性爱描写占比：80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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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雪晴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座郊区别墅。
夜已深，别墅周围一片寂静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按下了门铃。
门开了，一个保镖站在门口。
"陆女士，"保镖说，"请跟我来。"
陆雪晴跟着保镖走进了别墅。别墅内部和上次一样奢华，但是气氛却完全不同—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味道。
她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。
"请进，"里面传来黎明的声音。
陆雪晴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黎明坐在书桌后面，身边站着几个彪形大汉。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。
"欢迎你，陆雪晴，"他说，"你比我想象的更勇敢。"
"你找我有什么事？"陆雪晴的声音平静，但是心跳已经加速了。
"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，"黎明说，"最后一次交易。"
"什么交易？"
"你把所有的证据交给我，"黎明说，"我放你走，而且保证不伤害证人联盟的任何成员。"
"你觉得我会答应吗？"
"我觉得你会，"黎明说，"因为如果你不答应，今晚你就走不出这扇门。"
陆雪晴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。
这是一个陷阱——一个她明知是陷阱却还是跳进来的陷阱。
"让我考虑一下，"她说。
"你有五分钟，"黎明说，"五分钟之后，如果你还不答应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。
"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"
陆雪晴站在原地，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。
她知道，她必须拖延时间。李警官应该已经发现她失踪了——陈志远会发现她没有回面包店，会报警，然后李警官会派人来找她。
她只需要再拖五分钟。
"好，"她说，"我答应你。"
"很好，"黎明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，"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。"
"但是，"陆雪晴说，"我有一个条件。"
"什么条件？"
"我要亲眼看到证人联盟的成员们安全，"陆雪晴说，"我要和她们通话。"
"可以，"黎明说，"这很容易。"
他拿出手机，递给了陆雪晴。
"打电话吧，"他说，"让你的朋友们报个平安。"
陆雪晴接过手机，拨通了苏糖糖的号码。
"若水姐！"电话一接通，苏糖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，"你在哪里？你没事吧？"
"我没事，"陆雪晴说，"你们呢？你们安全吗？"
"我们安全，"苏糖糖说，"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——"
"好，"陆雪晴打断了她，"记住，不管发生什么，都要继续战斗下去。"
"若水姐，你在说什么？"苏糖糖的声音带着疑惑，"你——"
陆雪晴没有回答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"可以了吗？"她把手机还给黎明。
"可以了，"黎明说，"现在，把证据交出来吧。"
"证据在哪里？"陆雪晴说，"证据都在陈志远那里。我需要打电话给他，让他把证据送来。"
黎明的眼神闪过一丝疑虑。
"你在拖延时间？"他问。
"不是，"陆雪晴说，"我只是不想自己带着证据到处跑。太危险了。"
黎明看着她，似乎在考虑她的话是否可信。
就在这时，窗外突然响起了警笛声。
"怎么回事？"黎明的脸色变了。
"首领！"一个保镖冲了进来，"警察来了！"
"什么？！"黎明猛地站起身来。
"外面有很多警车！"保镖说，"我们被包围了！"
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——但是这次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希望。
援兵到了。
"带走她！"黎明怒吼道，"把她带走！"
两个彪形大汉立刻冲向陆雪晴。陆雪晴后退一步，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剂，狠狠地喷向了他们。
"啊——！"两个大汉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。
陆雪晴转身就跑，冲向了门口。
"抓住她！"黎明怒吼道。
更多的保镖冲了过来。陆雪晴躲过了第一个，却被第二个抓住了手腕。
她用力挣脱，但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。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猛地踹开了。
"不许动！警察！"
李警官带着一队警察冲了进来。
场面顿时混乱起来。保镖们和警察扭打在一起，房间里一片混乱。
陆雪晴趁乱挣脱了束缚，冲出了房间。
"若水姐！"楼下传来一个声音。
是苏糖糖！
陆雪晴冲下楼梯，看到了苏糖糖、韩默汐和萧若雪站在客厅里，身边围着几个警察。
"你们怎么来了？"陆雪晴惊讶地问。
"我们一直在跟踪你，"苏糖糖说，"陈志远用定位系统找到了你的位置。"
"你们太冒险了——"
"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战斗，"韩默汐说，"我们是一家人。"
陆雪晴的眼眶湿润了。
"谢谢你们，"她说。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了一阵骚动。
"首领！快走！"一个保镖喊道。
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"他要跑！"李警官从楼上冲下来，"追！"
几个警察冲上楼去，但是已经太晚了——黎明的身影从窗户翻了出去，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"该死！"李警官愤怒地砸了一下墙壁。
"他会回来的，"陆雪晴说，"他不会放弃的。"
"但是这次他输了，"苏糖糖说，"他的老巢被端了，他的人被抓了。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赢了这一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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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警察搜查了黎明的别墅。
虽然黎明本人逃跑了，但是警察找到了大量的证据——会员名单、资金记录、通讯记录，甚至还有一些被囚禁的受害者。
"这些人……"陆雪晴看着那些被囚禁的人，心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们和当初的自己一样——眼神空洞，身心俱疲，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。
"我们会帮助她们的，"萧若雪说，"和帮助我们一样。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会帮助她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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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证人联盟在网上发布了一份声明。
"昨晚，在警方的配合下，我们成功捣毁了'黎明会'在中国的一个秘密据点。虽然首领黎明逃脱了，但是我们逮捕了大量涉案人员，并解救了多名受害者。"
"这是我们对'黎明会'的又一次重大胜利。我们将继续战斗，直到彻底摧毁这个犯罪组织。"
"同时，我们也呼吁社会各界关注'黎明会'的罪行。如果您有任何线索，请立刻报警或者联系我们。"
声明发布后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。
"'黎明会'终于被打击了！"
"证人联盟太勇敢了！支持她们！"
"希望警方能尽快抓到黎明！"
陆雪晴看着网上的评论，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是的，她们赢了这一局。但是黎明还在逃，'黎明会'还没有被彻底摧毁。
"这只是开始，"她对自己说，"战斗还没有结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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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四个人再次聚在了面包店的二楼。
"若水姐，"苏糖糖说，"你觉得黎明会去哪里？"
"我不知道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"
"他可能会逃到国外，"萧若雪说，"他在海外有很多关系。"
"或者，"韩默汐说，"他可能会狗急跳墙，做一些疯狂的事情。"
"比如？"
"比如……"韩默汐想了想，"比如对我们下手。"
房间里安静了一下。
"有可能，"陆雪晴说，"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。"
"怎么小心？"
"我们不能单独行动，"陆雪晴说，"出门要结伴，不要去危险的地方，随时保持联系。"
"还有，"萧若雪说，"我们要加强面包店的安保。这里是我们的据点，不能让别人轻易闯进来。"
"我会联系的安保公司的，"苏糖糖说，"让他们来安装警报系统和监控设备。"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就这么定了。"
就在这时，陆雪晴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"是陆雪晴吗？"电话那头是黎明的声音。
"是你？"陆雪晴的脸色变了。
"你没想到我会打电话给你吧？"黎明冷笑了一声。
"你想干什么？"
"我想告诉你，"黎明说，"今晚你坏了我的大事。但是没关系——我会报复的。"
"你跑不掉的，"陆雪晴说，"警察已经盯上你了。"
"也许吧，"黎明说，"但是就算我被抓了，我也要拉你垫背。"
"你在威胁我？"
"不是威胁，"黎明说，"是承诺。"
"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，陆雪晴。因为——"
他的声音变得阴森。
"你的时间不多了。"
电话挂断了。
陆雪晴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涌起了一股寒意。
"若水姐？"苏糖糖看着她，"怎么了？"
"黎明打来的，"陆雪晴说，"他在威胁我。"
"威胁你什么？"
"他说他要报复我，"陆雪晴说，"他说我的时间不多了。"
"这个混蛋！"韩默汐愤怒地说，"我们报警！"
"报警有什么用？"陆雪晴苦笑了一下，"他没有明确说要伤害我，警方无法立案。"
"那怎么办？"
"我们只能更加小心，"陆雪晴说，"而且——"
她停顿了一下。
"而且，我们要在他动手之前，先找到他。"
"找到他？"萧若雪问，"怎么找？"
"我有办法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需要时间。"
她看着窗外的夜空，眼神变得坚定。
"不管怎样，"她说，"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。我们不能停下来。"
"我们继续前进，"苏糖糖和韩默汐、萧若雪异口同声地说。
四个人相视而笑。
不管前方还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她们，她们都不会退缩。
因为她们是姐妹，是战友，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。
而正义，终将战胜邪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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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第十八章·绝境·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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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周，证人联盟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。
萧若雪联系了一家安保公司，在面包店安装了最先进的警报系统和监控设备。苏糖糖则组织了一支志愿者队伍，轮流在店门口值班。
"若水姐，"苏糖糖说，"我觉得我们做得够多了吧？黎明应该不敢来了。"
"不能掉以轻心，"陆雪晴说，"黎明不会轻易放弃的。"
就在这时，陈志远打来了电话。
"陆女士，"他的语气急切，"我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。"
"什么消息？"
"我们在调查黎明的时候，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。"
"什么线索？"
"黎明有一个秘密账户，在瑞士，"陈志远说，"这个账户里有大量的资金，都是他从'黎明会'的活动中获得的非法所得。"
"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？"
"如果我们能冻结这个账户，"陈志远说，"黎明就没有资金可用，他的活动能力会大大降低。"
"那怎么冻结？"
"我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，"陈志远说，"他们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。但是他们需要更多的证据。"
"什么证据？"
"黎明和这个账户的直接联系，"陈志远说，"我们目前有的证据还不够充分。"
"那怎么办？"
"我在想，"陈志远说，"如果能让黎明亲自承认这个账户是他的就好了。"
"让他亲自承认？"陆雪晴皱起了眉头，"这怎么可能？"
"也许有办法，"陈志远说，"但是很冒险。"
"什么办法？"
"我们设一个陷阱，"陈志远说，"假装我们掌握了证据，诱使黎明上钩。然后——"
"然后什么？"
"然后录下他说的话，"陈志远说，"作为证据。"
"这很危险，"陆雪晴说，"黎明不是傻子。"
"我知道，"陈志远说，"但是这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。"
陆雪晴沉默了一下。
"让我考虑一下，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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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四个人再次聚在一起讨论。
"这个计划太冒险了，"苏糖糖说，"如果黎明发现了——"
"我知道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如果我们不做这件事，黎明就可能继续逍遥法外。"
"但是如果你出了事——"
"我不会出事的，"陆雪晴说，"这一次，我们有警方的配合。"
"若水姐，让我来做诱饵，"萧若雪突然说。
"不行！"陆雪晴立刻反对。
"为什么不行？"萧若雪说，"我之前已经做过一次了，我有经验——"
"正因为你之前做过，才更危险，"陆雪晴说，"黎明已经知道你是什么人了，你再出现，他会更加警惕。"
"那谁来做？"
"我，"陆雪晴说，"我来当诱饵。"
"若水姐——"
"听我说，"陆雪晴打断了她们，"这一次，我们一起做。"
"一起？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设计一个陷阱，让黎明以为他要对付的是我一个人，但实际上我们所有人都参与其中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我们录下他的所有对话，"陆雪晴说，"作为证据。"
苏糖糖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。
"好吧，"苏糖糖说，"我同意。"
"我也同意，"韩默汐说。
萧若雪沉默了一下。
"好，"她终于说，"我们就这么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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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计划开始了。
陆雪晴假装偶然地"发现"了黎明的秘密账户，然后在电话里故意透露这个消息给他。
"你确定他会打电话来吗？"苏糖糖在耳机里问道。
"会的，"陆雪晴说，"他太自负了。他一定会打电话来威胁我的。"
果然，不到十分钟，陆雪晴的手机就响了。
"陆雪晴，"黎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"我听说你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你的瑞士账户。"
"你在胡说八道，"黎明说，但是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紧张。
"我没有胡说，"陆雪晴说，"我这里有所有的证据——账户号码、转账记录、持有人信息。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的吗？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"你想要什么？"黎明的声音变得冷硬。
"我想要的很简单，"陆雪晴说，"我要你自首。"
"自首？"黎明冷笑了一声，"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？"
"我觉得你会，"陆雪晴说，"因为如果你不答应，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国际刑警组织。你的账户会被冻结，你所有的资金都会被没收。"
"你——"
"而且，"陆雪晴继续说，"我已经在录音了。"
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下来。
"你说什么？"黎明的声音变得危险。
"我说我已经在录音了，"陆雪晴重复道，"你刚才说的话，全都被我录下来了。这可是赤裸裸的证据。"
"你这个贱人！"黎明怒吼道，"你敢耍我！"
"我没有耍你，"陆雪晴的声音平静，"我只是让你知道，你不是无敌的。"
"你——"
"给你一天时间考虑，"陆雪晴说，"如果你不自首，我就把录音和证据一起公开。"
"你不敢——"
"你可以试试，"陆雪晴说，"看我敢不敢。"
电话挂断了。
"太好了！"苏糖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"我们录到了！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录到了。"
她看着窗外的夜空，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她们赢了一局——但是这一局能持续多久，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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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黎明没有打电话来。
第三天，也没有。
第四天，陆雪晴收到了一个包裹。
包裹里是一张照片——她自己的照片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
"时间不多了。"
陆雪晴的脸色变了。
"若水姐？"苏糖糖看着她，"怎么了？"
"黎明在威胁我，"陆雪晴把照片递给了她。
"这个混蛋！"苏糖糖愤怒地说，"我们报警！"
"报警没用，"陆雪晴说，"他没有明确说要伤害我，警方无法立案。"
"那怎么办？"
"我去找他，"陆雪晴说。
"你疯了？"苏糖糖说，"太危险了！"
"我知道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我必须去。"
"若水姐——"
"听我说，"陆雪晴打断了她，"黎明已经急了。他知道我们录下了他的声音，他知道他要完了。所以他才会威胁我。"
"所以呢？"
"所以这是一个机会，"陆雪晴说，"一个抓住他的机会。"
"你要怎么抓他？"
"我约他见面，"陆雪晴说，"然后你们埋伏在外面。一旦他出现，就立刻报警抓他。"
"这太冒险了——"
"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，"陆雪晴说，"如果不这么做，黎明就会一直躲着，我们永远也抓不到他。"
苏糖糖沉默了一下。
"好，"她终于说，"但是你要答应我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"
"我答应你，"陆雪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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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陆雪晴拨通了黎明的电话。
"是我，"她说，"我改变主意了。"
"改变主意？"黎明冷笑了一声，"你想通了？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不想和你作对了。"
"哦？"黎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，"你愿意把证据交出来了？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可以见面谈谈吗？我想亲手把证据交给你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"你在耍什么花招？"黎明的声音里带着警惕。
"我没有耍花招，"陆雪晴说，"我只是累了。我不想再和你斗下去了。"
"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？"
"你可以不相信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这是你拿到证据的唯一机会。如果你拒绝，我就把录音和证据一起公开。"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。
"好，"黎明终于说，"我们见面。明天晚上，老地方。"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明天晚上见。"
电话挂断了。
"他答应了，"陆雪晴说，"明天晚上，他会在郊区别墅等我。"
"太好了！"苏糖糖说，"我们立刻通知李警官。"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这一次，我们要抓住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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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第十八章·绝境·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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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，陆雪晴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座郊区别墅。
夜色深沉，别墅周围一片寂静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按下了门铃。
门开了，黎明站在门口，身边只有两个保镖。
"你来了，"黎明说，"你比我想的更勇敢。"
"我说过我会来的，"陆雪晴说。
"证据呢？"
陆雪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递给了黎明。
"都在这里，"她说，"录音的原件，还有所有的文件。"
黎明接过文件夹，仔细地翻阅着。
"很好，"他点了点头，"你确实遵守了承诺。"
"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？"陆雪晴说。
"当然，"黎明冷笑了一声，"你可以走了。"
陆雪晴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"等等，"黎明突然说。
陆雪晴停下脚步。
"你不想知道一件事吗？"黎明问。
"什么事？"
"我想知道，"黎明说，"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秘密账户的？"
"这重要吗？"
"重要，"黎明说，"因为我的账户非常隐蔽，一般人不可能找到。"
陆雪晴沉默了一下。
"我有一个朋友，"她说，"他很擅长追踪资金流向。"
"你撒谎，"黎明说，"没有人能追踪到我的账户。"
"也许吧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我就是找到了。"
黎明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"你在耍我，"他说，"对不对？"
"没有，"陆雪晴说，"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。"
"你在耍我！"黎明的声音变得尖锐，"你在拖延时间！"
他猛地一挥手，那两个保镖立刻向陆雪晴围了过来。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响起了警笛声。
"怎么回事？"黎明的脸色变了。
"首领！"一个保镖冲了进来，"警察来了！我们被包围了！"
"什么？！"黎明猛地转向陆雪晴，"你报警了！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报警了。"
"你这个贱人！"黎明怒吼着，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。
"不许动！"门外传来警察的喊声，"放下武器！"
黎明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把枪扔在了地上。
"你赢了，"他说，"这一次，你赢了。"
警察冲了进来，把黎明和那两个保镖铐了起来。
"陆女士，"李警官走过来，"你没事吧？"
"我没事，"陆雪晴说，"谢谢你。"
"不用谢，"李警官说，"这是我们的职责。"
陆雪晴看着被押走的黎明，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——他曾经掌控着那么大的地下产业链，现在却像一只落水狗一样被铐走。
这就是正义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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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四个人再次聚在了面包店的二楼。
"太好了！"苏糖糖激动地抱住了陆雪晴，"若水姐，你赢了！你抓住他了！"
"是我们一起赢的，"陆雪晴说，"没有你们的帮助，我不可能做到。"
"我们是一家人嘛，"韩默汐笑着说。
萧若雪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陆雪晴。
"若雪？"陆雪晴看向她，"你在想什么？"
"我在想，"萧若雪说，"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吗？"
"什么？"
"我是说，"萧若雪说，"黎明被抓了，'黎明会'在中国的主要势力被摧毁了。我们……是不是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？"
陆雪晴沉默了一下。
"我不知道，"她诚实地说，"'黎明会'是一个庞大的组织，黎明的被捕只是打击了他们的一个分支。他们在其他地方还有势力。"
"但是，"她继续说，"至少在中国，我们取得了重大胜利。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。"
"那我们就庆祝吧，"苏糖糖说，"我们去买香槟！"
"好，"陆雪晴笑着说，"我们买香槟庆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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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四个人打开了香槟，在面包店的二楼畅饮。
"敬若水姐！"苏糖糖举起了酒杯，"敬我们的英雄！"
"敬证人联盟！"韩默汐也举起了酒杯，"敬所有勇敢站出来的姐妹们！"
"敬正义！"萧若雪说，"敬那些为了正义而战的人！"
"敬未来，"陆雪晴说，"敬我们的未来！"
四只酒杯碰在一起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窗外，夜色深沉，星光闪烁。
北京城的夜景依然美丽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。
而她们的故事，还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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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个月，是证人联盟最忙碌的日子。
黎明的被捕引发了连锁反应——'黎明会'在中国的势力陷入了混乱，很多人主动自首，很多人被警方逮捕。
"根据我们的统计，"李警官在一次会议上说，"在过去三个月里，我们一共逮捕了'黎明会'相关人员三百多人，解救了受害者一千多人。"
"太好了！"苏糖糖激动地说。
"但是，"李警官的声音低了下来，"'黎明会'在海外的势力依然存在。他们在其他国家还有很多机构。"
"那怎么办？"
"我们正在和的国际刑警组织合作，"李警官说，"希望能够彻底摧毁'黎明会'的整个网络。"
"需要我们做什么？"
"继续收集证据，"李警官说，"只要有足够的证据，我们就能把'黎明会'的所有成员都绳之以法。"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会继续努力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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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结束后，四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"若水姐，"苏糖糖突然说，"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"
"什么事？"
"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以后的生活？"
"以后的生活？"陆雪晴愣了一下。
"是啊，"苏糖糖说，"黎明被抓了，'黎明会'被打击了。我们……是不是可以想过正常的生活了？"
陆雪晴沉默了一下。
正常的生活——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。在过去的一年多里，她一直在战斗，一直在努力，从来没有想过"正常的生活"是什么样子。
"我不知道，"她诚实地说，"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"
"真的吗？"
"真的，"陆雪晴说，"这一年里，我一直在想怎么打败'黎明会'，从来没有想过打败他们之后的事情。"
"那你现在想一下嘛，"苏糖糖说，"如果'黎明会'被彻底摧毁了，你最想做什么？"
陆雪晴想了想。
"我想……我想继续开面包店，"她说，"和你们一起，过平静的生活。"
"真的吗？"
"真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已经不想再战斗了。我只想和你们在一起，安安静静地生活。"
苏糖糖的眼眶红了。
"我也是，"她说，"我也想和你们在一起。"
"我也是，"韩默汐和萧若雪异口同声地说。
四个人相视而笑。
不管前方还有什么，她们都不害怕了。
因为她们有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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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第十八章·绝境·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