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黎明
字数：约12000字 | 性爱描写占比：80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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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若雪被救出来后的第三天。
四个人坐在面包店的二楼，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。
"若雪，"陆雪晴说，"你在'黎明会'内部的时候，除了会员名单和通讯记录，还发现了什么？"
"还有一些其他的线索，"萧若雪说，"比如他们的资金流向。"
"资金流向？"韩默汐问道。
"是的，"萧若雪说，"我在调查中发现，'黎明会'的资金流动非常复杂。他们在海外有很多空壳公司，通过这些公司转移资金，逃避监管。"
"你能追踪到吗？"
"我试过，"萧若雪说，"但是很难。他们的资金链太长，涉及的公司太多，我一个人很难查清楚。"
"那怎么办？"
"我们需要帮助，"萧若雪说，"如果有专业的会计或者审计人员帮忙，会容易很多。"
"我可以帮忙联系，"陈志远说。他是今天的客人之一，陆雪晴把他也叫来一起讨论。
"谢谢你，陈记者，"陆雪晴说。
"不用谢，"陈志远说，"这也是我的工作。"
就在这时，陆雪晴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"是陆雪晴吗？"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。
"是我，"陆雪晴说，"你是……？"
"我叫周晓丽，"对方说，"我是……我是证人联盟的成员。"
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。
证人联盟的成员——这意味着又有一个受害者需要帮助。
"你好，周晓丽，"陆雪晴说，"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？"
"我……"对方的声音在发抖，"我遇到了一些麻烦。"
"什么麻烦？"
"我……我被发现了，"周晓丽说，"我在一家公司工作的时候，被人发现了我的身份。然后……然后他们就开始威胁我。"
"威胁你？"陆雪晴的声音紧张起来，"他们威胁你什么？"
"他们说……他们说如果我不离开证人联盟，就会对我的家人下手。他们知道我住在哪里，知道我父母的工作单位……"
"别担心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会保护你的。你现在在哪里？"
"我在家，"周晓丽说，"但是我很害怕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"
"你现在立刻离开家，"陆雪晴说，"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我会派人来接你。"
"好……好的，"周晓丽说，"谢谢你……"
电话挂断了。
陆雪晴看着其他三个人，脸色凝重。
"'黎明会'开始行动了，"她说，"他们在威胁证人联盟的成员。"
"我们必须保护她们，"苏糖糖说。
"我知道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我们的人手不够。"
"我来想办法，"陈志远说，"我可以联系一些安保公司，让他们帮忙。"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拜托你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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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，证人联盟的成员们开始遭受到越来越多的威胁。
先是周晓丽被人跟踪，然后是林小雨收到了恐吓信，接着是几个成员的家被人破门而入，虽然没有丢东西，但是明显是警告。
"'黎明会'在向我们示威，"萧若雪说，"他们想让我们知道，他们无处不在。"
"我们该怎么办？"苏糖糖问，"继续这样下去，我们的人会有危险的。"
"我们需要反击，"陆雪晴说，"不能一直被动挨打。"
"怎么反击？"
"我们手里不是有萧若雪收集的证据吗？"陆雪晴说，"我们把这些证据公开，让'黎明会'知道，我们不是好欺负的。"
"但是如果公开证据，我们就没有底牌了，"苏糖糖说。
"不是全部公开，"陆雪晴说，"是公开一部分。让公众知道'黎明会'的存在，给他们压力。"
"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？"萧若雪问。
"他们已经知道我们了，"陆雪晴说，"打草惊蛇已经不可避免了。不如我们主动出击。"
其他人对视了一眼。
"好吧，"萧若雪说，"我同意。"
"我也同意，"苏糖糖说。
"那就这么定了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准备发布一份声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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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，证人联盟在网上发布了一份重磅声明。
"近日，我们收到了多位成员的报告，称她们遭受到了不明势力的威胁和恐吓。这些势力据信是'黎明会'的成员——一个从事人口贩卖和性剥削的跨国犯罪组织。"
"我们在此声明：我们不会被吓倒。证人联盟的每一位成员，都是正义的战士。我们不会退缩，不会沉默，直到所有的罪犯都被绳之以法。"
"同时，我们也呼吁社会各界关注'黎明会'的罪行。如果您有任何线索，请立刻报警或者联系我们。"
声明的最后，附上了一些萧若雪收集的证据——包括会员名单的部分内容，以及一些通讯记录的截图。
声明发布后，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"'黎明会'是什么组织？"
"天哪，这听起来像是电影里的情节！"
"证人联盟太勇敢了！支持她们！"
"希望警方能尽快调查！"
陆雪晴看着网上的评论，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。
这是一个赌博——如果成功，'黎明会'会被逼入绝境；如果失败，她们所有人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。
"若水姐，"苏糖糖走过来，"你确定这样做对吗？"
"不确定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。"
"不管怎样，"她说，"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，没有回头路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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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明发布后的第二天，陆雪晴收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。
"是陆雪晴吗？"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"是我，"陆雪晴说，"你是谁？"
"我是'黎明会'的人，"对方说，"我打电话来，是想和你谈谈。"
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。
"'黎明会'？"她的声音保持平静，"你想谈什么？"
"我知道你在调查我们，"对方说，"我也知道你收集了很多证据。"
"所以呢？"
"所以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，"对方说，"你把证据交给我们，我们给你一笔钱，然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"
"你觉得我会答应吗？"
"为什么不？"对方说，"我知道你在保护证人联盟的那些人。如果你答应，你可以带着她们远走高飞，过上平静的生活。"
"而且，"他的声音低了下来，"如果你不答应，你和你的朋友们……可能会有麻烦。"
"你在威胁我？"
"不是威胁，"对方说，"是忠告。"
陆雪晴沉默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陷阱——如果她答应，就等于出卖了证人联盟；如果她拒绝，就等于向'黎明会'宣战。
"我需要时间考虑，"她说。
"你有二十四小时，"对方说，"二十四小时之后，如果你还不给我答复……"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是陆雪晴明白他的意思。
"好，"她说，"我会给你答复的。"
电话挂断了。
陆雪晴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们被盯上了——而且是被整个'黎明会'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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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四个人再次聚在一起。
"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糟糕，"萧若雪说，"'黎明会'不会善罢甘休的。"
"那怎么办？"苏糖糖着急地问，"我们要接受他们的交易吗？"
"不可能，"陆雪晴说，"如果我们接受了交易，就等于承认了我们是他们的敌人。"
"但是如果我们不接受——"
"我们不接受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我们也不拒绝。"
"什么意思？"韩默汐问。
"我的意思是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先假装考虑，同时加快收集证据的速度。"
"等我们收集到足够的证据，"她说，"我们就会给他们致命一击。"
"这很冒险，"萧若雪说，"如果他们发现了——"
"我知道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。"
"而且——"
她的声音变得坚定。
"而且，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"
"最坏的打算？"苏糖糖问。
"如果我出了什么事，"陆雪晴说，"我希望你们能继续战斗下去。"
"若水姐——"
"听我说，"陆雪晴打断了她，"如果有一天，我不得不和'黎明会'正面对抗，你们不要试图救我。"
"你在说什么？"苏糖糖的眼眶红了。
"我在说真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已经活了这么久，已经很幸运了。如果我的牺牲能换来证人联盟的安全，能换来打败'黎明会'的机会，我愿意。"
"若水姐，你不能这么说！"韩默汐也急了，"我们不会放弃你的！"
"我知道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你们要答应我——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，你们要活下去，继续战斗。"
苏糖糖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"我答应你，"苏糖糖终于说。
"我也答应你，"韩默汐说。
萧若雪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地盯着陆雪晴。
"若雪？"陆雪晴看向她。
"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，"萧若雪说，"我会保护你的。"
"我们都会保护你，"苏糖糖说，"因为你是我们的若水姐。"
陆雪晴看着她的姐妹们，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。
"谢谢你们，"她说，"谢谢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战斗。"
四个人相视而笑，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。
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她们，她们都不会退缩。
因为她们是姐妹，是战友，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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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陆雪晴给那个神秘人打了电话。
"我考虑好了，"她说，"我愿意和你们交易。"
"很好，"对方说，"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。"
"但是我有一个条件，"陆雪晴说。
"什么条件？"
"我要亲自见你们的负责人，"陆雪晴说，"我要和他当面谈。"
"你想见谁？"
"'黎明会'的真正首领，"陆雪晴说，"我想知道他是谁。"
对方沉默了一下。
"你想见首领？"他的声音有些惊讶，"你的胆子很大。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。"
"好吧，"对方说，"我会把你的请求转达给首领。但是我不能保证他会同意见你。"
"我会等的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不会等太久。"
电话挂断了。
陆雪晴看着窗外的天空，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她正在走一步险棋——一步可能让她万劫不复的险棋。
但是她不后悔。
因为这是她的使命，是她活着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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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第二十章·黎明·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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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，陆雪晴收到了回复。
"'黎明会'的首领同意见你了，"那个神秘人说，"明天晚上八点，地址我会发给你。"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我会准时到的。"
第二天晚上七点半，陆雪晴独自一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。
那是一座位于市郊的私人别墅，周围环境幽静，从外面看和普通的高档住宅没什么区别。
"就是这里了，"陆雪晴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按下了门铃。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门口。
"陆女士？"保镖问。
"是我，"陆雪晴说。
"请跟我来，"保镖说，"首领在等您。"
陆雪晴跟着保镖走进了别墅。别墅内部装修得很奢华，红木家具、真皮沙发、名贵的油画，一切都在显示着主人的富有和品味。
她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。
"请进，"里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陆雪晴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只有一个人——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，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后面。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装，头发花白，但是目光锐利。
"欢迎你，陆雪晴，"老人说，"我等你很久了。"
"您是'黎明会'的首领？"陆雪晴问。
"是的，"老人说，"我叫黎明。"
"黎明？"陆雪晴愣了一下，"这就是'黎明会'名字的由来？"
"是的，"老人笑了笑，"我年轻的时候，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。我希望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光明，但是……"
他停顿了一下。
"但是后来我发现，这个世界太黑暗了。光明无法照亮它，所以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。"
"什么方式？"
"控制，"黎明说，"用黑暗来控制黑暗。"
陆雪晴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。
"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？"她的声音变得冷硬，"你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？"
"我知道，"黎明说，"但是这是必要的代价。"
"代价？"陆雪晴的声音变调了，"你觉得那些人的痛苦是'代价'？"
"是的，"黎明说，"这个世界上的资源是有限的。要想让一部分人活下去，就必须牺牲另一部分人。这是自然法则。"
"你在胡说八道！"陆雪晴愤怒地说。
"我没有胡说，"黎明说，"这是事实。你以为那些受害者是无辜的？她们并不无辜。"
"你什么意思？"
"我的意思是，"黎明说，"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无辜的人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。那些受害者之所以成为受害者，是因为她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。"
"你在狡辩，"陆雪晴说，"你伤害的那些人，大部分都是被家人或者朋友骗进去的。她们根本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。"
"那又怎样？"黎明说，"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。强者生存，弱者淘汰。这是自然法则。"
"这不是自然法则！"陆雪晴愤怒地说，"这只是你自己的借口！"
黎明沉默了一下。
"你很激动，"他说，"但是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"
"我知道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我来这里，不是为了和你争论的。"
"那你是来做什么的？"
"我来是想告诉你，"陆雪晴说，"你的日子不多了。"
"哦？"黎明冷笑了一声，"你有什么证据？"
"证据？"陆雪晴说，"我手里有你的会员名单，有你的资金流向记录，有你的通讯记录。只要把这些东西公开，你就完了。"
"但是你不会这么做，"黎明说，"因为你的朋友还在我手里。"
"你的朋友？"陆雪晴的脸色变了，"谁？"
"你以为萧若雪收集的那些证据是怎么来的？"黎明冷笑了一声，"那些证据，大部分是我让人故意泄露给她的。"
"什么？"陆雪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"我需要知道你们在做什么，"黎明说，"所以我让萧若雪'发现'了那些证据。然后我就等着你们行动。"
"你——"
"现在你们果然行动了，"黎明说，"你在网上发布的那些声明，已经让我的一些合作伙伴感到不安了。我需要处理这些事情。"
"你想怎样？"
"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，"黎明说，"你把所有的证据交给我，然后我放你们一马。"
"你觉得我会答应吗？"
"你会的，"黎明说，"因为如果你不答应，你和你的朋友们都会死。"
陆雪晴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。
这是一个陷阱——一个她自投罗网的陷阱。
"你不会得逞的，"她说，"就算我死了，也会有其他人继续战斗。"
"是的，"黎明说，"但是如果你死了，你的证人联盟就会群龙无首。到时候，谁来继续战斗？"
陆雪晴的脸色苍白。
他说得对——如果她死了，证人联盟可能会崩溃。
"我再给你一次机会，"黎明说，"把证据交出来，我放你们走。否则——"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是陆雪晴明白他的意思。
"好，"她终于说，"我答应你。"
"很好，"黎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，"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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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别墅出来后，陆雪晴立刻给苏糖糖打了电话。
"糖糖，"她的声音急切，"立刻疏散所有人。"
"什么？"苏糖糖惊讶地问，"若水姐，发生了什么？"
"我中计了，"陆雪晴说，"萧若雪收集的那些证据，是黎明故意泄露给她的。他一直在监视我们。"
"那怎么办？"
"立刻疏散所有人，"陆雪晴说，"告诉大家去安全的地方躲避。"
"若水姐，你在哪里？"
"我在回去的路上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我觉得我可能被人跟踪了。"
"若水姐——"
"听我说，"陆雪晴打断了她，"如果我今晚没有回去，你们不要试图来找我。"
"若水姐，你在说什么？"
"我在说真的，"陆雪晴的声音变得平静，"糖糖，听我的话。如果我出事了，你要带领证人联盟继续战斗。"
"若水姐，你不能——"
"答应我，"陆雪晴说，"答应我，糖糖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"我……我答应你，"苏糖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谢谢你，糖糖。"
"若水姐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……"
电话挂断了。
陆雪晴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。
她可能回不去了——但是她不后悔。
因为她已经做了她该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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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陆雪晴开车在北京市区里转了很久。
她发现后面确实有车在跟踪她——不止一辆，是三辆。
"看来黎明不打算放我走了，"她苦笑了一声。
她知道自己被出卖了——或者说，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场骗局。
但是她还是来了。
因为她必须知道真相。
现在她知道了——'黎明会'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，还要可怕。
"但是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，"她对自己说，"我会打败你们的。"
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"是陆雪晴吗？"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。
"是我，"陆雪晴说，"你是谁？"
"我是警方的人，"对方说，"我姓李，是专案组的负责人。"
"警方？"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，"你怎么有我的号码？"
"陈志远给我的，"李警官说，"他说你可能有危险。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现在被人跟踪了。"
"我知道，"李警官说，"我们已经部署了警力。你现在在哪里？"
陆雪晴看了看窗外，报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"好，"李警官说，"我们会去接你。你继续开，不要停。"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谢谢。"
电话挂断了。
陆雪晴加快了车速，继续在北京市区里穿行。
身后，那三辆车依然紧紧跟着。
"来吧，"她对自己说，"看谁更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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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钟后，警笛声在身后响起。
三辆黑色的警车从不同的方向驶来，拦住了跟踪陆雪晴的那三辆车。
"不许动！"警察从车上跳下来，举着枪指着那三辆车上的人，"警察！下车！"
跟踪陆雪晴的人被逮捕了。
陆雪晴把车停了下来，走下车。
"你是陆雪晴吗？"一个中年警察走过来问道。
"是我，"陆雪晴说，"你是李警官？"
"是我，"李警官说，"谢谢你愿意配合我们的行动。"
"我没什么好谢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只是想打败'黎明会'。"
"我们也想，"李警官说，"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。"
"什么帮助？"
"我们一直在调查'黎明会'，"李警官说，"但是他们的势力太大，我们很难找到突破口。"
"但是现在，"他的眼神变得锐利，"我们有了你。我们有了萧若雪收集的证据。如果我们联手，一定能打败他们。"
陆雪晴看着他，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——从来都不是。
"好，"她说，"我愿意和你们合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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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陆雪晴回到了面包店。
苏糖糖和韩默汐已经在等着她了。
"若水姐！"看到陆雪晴平安回来，苏糖糖立刻冲过去抱住了她，"你吓死我了！"
"对不起，"陆雪晴说，"让你们担心了。"
"你没事就好，"韩默汐说，"你没事就好。"
萧若雪也走了过来。
"若水姐，"她的眼眶有些红，"对不起，是我的错……"
"不是你的错，"陆雪晴说，"是黎明故意设计的。"
"我知道，"萧若雪说，"但是如果不是我收集了那些假证据——"
"那些证据不是假的，"陆雪晴说，"黎明说那些是他故意泄露给我们的，但是我相信，里面一定有一些是真的。"
"你是说……"
"我是说，"陆雪晴说，"那些证据依然有用。警方可以继续追查下去。"
"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？"苏糖糖问。
陆雪晴沉默了一下。
"我们继续战斗，"她说，"但是这次，我们和警方联手。"
"好，"苏糖糖说，"我们继续战斗。"
"继续战斗，"韩默汐和萧若雪也异口同声地说。
四个人相视而笑。
窗外的夜色渐渐变淡，黎明即将到来。
不管前方还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她们，她们都会一起面对。
因为她们是姐妹，是战友，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。
而黎明的曙光，终将穿透黑暗，照亮这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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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第二十章·黎明·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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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个月，证人联盟和警方开始了紧密的合作。
李警官带领的专案组接手了所有的证据，开始了对"黎明会"的全面调查。
"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，"李警官在一次会议上说，"'黎明会'在中国已经有三十多年的历史了。他们建立了庞大的地下网络，操控了大量的机构和人员。"
"我们能打败他们吗？"苏糖糖问。
"能，"李警官说，"但是需要时间。'黎明会'的势力太大，牵涉的人太多，我们需要一步一步来。"
"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？"陆雪晴问。
"你们继续收集证据，"李警官说，"同时，保护好证人联盟的成员们，不要让'黎明会'伤害她们。"
"好，"陆雪晴说，"我们会做到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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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结束后，四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"若水姐，"苏糖糖突然说，"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"
"什么事？"
"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以后的生活？"
"以后的生活？"陆雪晴愣了一下。
"是啊，"苏糖糖说，"黎明被抓了，'黎明会'被打击了。我们……是不是可以想过正常的生活了？"
陆雪晴沉默了一下。
正常的生活——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。在过去的一年多里，她一直在战斗，一直在努力，从来没有想过"正常的生活"是什么样子。
"我不知道，"她诚实地说，"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"
"真的吗？"
"真的，"陆雪晴说，"这一年里，我一直在想怎么打败'黎明会'，从来没有想过打败他们之后的事情。"
"那你现在想一下嘛，"苏糖糖说，"如果'黎明会'被彻底摧毁了，你最想做什么？"
陆雪晴想了想。
"我想……我想继续开面包店，"她说，"和你们一起，过平静的生活。"
"真的吗？"
"真的,"陆雪晴说,"我已经不想再战斗了。我只想和你们在一起,安安静静地生活。"
苏糖糖的眼眶红了。
"我也是,"她说,"我也想和你们在一起。"
"我也是,"韩默汐和萧若雪异口同声地说。
四个人相视而笑。
不管前方还有什么，她们都不害怕了。
因为她们有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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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。春天。
北京迎来了最美好的季节，玉兰花盛开，满城飘香。
陆雪晴的面包店"重生"已经成了整个北京最有名的店铺之一。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排队买面包，其中有很多人是从外地专门赶来的。
"若水姐，早！"苏糖糖推门走了进来，手里提着一袋新鲜的水果。
苏糖糖现在已经是一个知名的作家了，她的第三本书《重生之路》再版了十几次，销量突破了百万册。她的故事激励了无数人。
"糖糖，早,"陆雪晴从柜台后面抬起头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"今天怎么这么早？"
"来给你送水果啊,"苏糖糖把水果放在柜台上,"我老家寄来的，特别甜。"
"谢谢,"陆雪晴接过水果,"默汐呢？她今天不过来吗？"
"默汐姐说下午过来,"苏糖糖说,"她上午有个摄影展要布置。"
韩默汐现在是知名的摄影师了，专门拍摄女性主题的照片。她的作品在各大杂志上发表，还举办过好几次个人摄影展。
"对了,"苏糖糖突然说,"若水姐，我昨晚做了一个梦。"
"什么梦？"
"我梦见了萧若雪。"
陆雪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萧若雪——那个名字在她的记忆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。一年前，是她给了陆雪晴那份关键的档案，让陆雪晴有了揭露真相的勇气。但是之后，她就消失了，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"我梦见她回来了,"苏糖糖说,"她说她一直在远处看着我们，看着我们取得胜利。"
"是吗……"陆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"若水姐,"苏糖糖说,"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她现在在哪里？"
"我不知道,"陆雪晴说,"我也没有她的消息。"
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"请进,"陆雪晴说。
门推开了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长发披肩，气质优雅。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，眼神里却藏着深深的疲惫。
"好久不见,"那人说,"我回来了。"
陆雪晴和苏糖糖都愣住了。
是萧若雪。
"若雪？！"苏糖糖惊讶地喊道,"是你！"
"是我,"萧若雪说,"我回来了。"
陆雪晴站起身,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"你终于回来了,"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"我们一直在找你。"
"对不起,"萧若雪说,"我一直不敢联系你们。因为……因为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。"
"什么事情？"
萧若雪沉默了一下。
"进来坐吧,"陆雪晴说,"我们好好谈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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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坐在面包店的二楼,喝着茶。
萧若雪的面容比以前憔悴了很多,但是眼神里的坚定却没有改变。
"这一年,你去了哪里？"陆雪晴问。
"我去了很多地方,"萧若雪说,"主要是帮警方收集证据。"
"证据？"
"是的,"萧若雪说,"马建国和'老板'虽然被抓了,但是他们的地下产业链还有很多其他成员在逃。我一直在帮警方追踪这些人。"
"你一个人？"
"不是一个人,"萧若雪说,"有一些志愿者和我一起。我们组成了一支小小的队伍,专门追踪那些漏网之鱼。"
陆雪晴看着她,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——她一直以为萧若雪消失了,却不知道她一直在背后默默战斗。
"谢谢你,"陆雪晴说,"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。"
"不用谢,"萧若雪说,"这是我应该做的。"
她停顿了一下。
"而且,我还有一些消息要告诉你们。"
"什么消息？"
"我们在追踪的过程中发现,"萧若雪说,"马建国和'老板'只是整个地下产业链的冰山一角。在他们背后,还有一个更大的组织。"
"更大的组织？"苏糖糖的声音紧张起来。
"是的,"萧若雪说,"这个组织已经存在了几十年,覆盖了整个亚洲地区。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——'黎明会'。"
"黎明会？"陆雪晴皱起了眉头。
"是的,"萧若雪说,"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。他们的成员包括了政客、企业家、学者等各种社会上层人士。他们以各种名义建立机构，实际上从事着人口贩卖、性剥削等犯罪活动。"
"马建国和'老板'只是他们在中国的分支负责人,"她说,"真正的主脑,还没有被抓到。"
陆雪晴的心沉了下去。
"你是说……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？"
"是的,"萧若雪说,"'黎明会'的势力非常庞大,我们要想彻底摧毁他们,需要更多的证据和更多的帮助。"
"所以我回来了,"她看着陆雪晴和苏糖糖,"我希望你们能加入我们，一起调查'黎明会'。"
房间里安静了一下。
"若雪,"陆雪晴说,"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"
"我知道,"萧若雪说,"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会面对比以前更强大的敌人。但是——"
她的眼神变得坚定。
"但是,如果我们不继续战斗,就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和平。"
陆雪晴看着她,心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——她从来不会逃避,永远都在战斗。
"好,"陆雪晴说,"我加入。"
"我也加入,"苏糖糖说。
萧若雪的眼眶有些湿润了。
"谢谢你们,"她说,"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。"
"我们是姐妹,"陆雪晴说,"姐妹之间不需要感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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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韩默汐也来了。
四个人坐在面包店的二楼,听萧若雪讲述这一年来的发现。
"'黎明会'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世纪初,"萧若雪说,"他们最初是以一个慈善组织的名义成立的,但实际上从事的是人口贩卖活动。"
"这么多年了，警方就没有发现吗？"韩默汐问。
"他们非常隐蔽,"萧若雪说,"而且他们的成员中有很多是政要和企业家,拥有很大的权力。警方想要调查他们,面临着很大的阻力。"
"那我们该怎么办？"苏糖糖问。
"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证据,"萧若雪说,"只有掌握了足够的证据,才能把他们绳之以法。"
"从哪里找？"陆雪晴问。
"从他们的机构入手,"萧若雪说,"我们在调查中发现,'黎明会'在中国还有几个秘密机构。这些机构表面上看起来是普通的公司或者会所，但实际上从事的是非法的勾当。"
"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些机构,获取他们的内部资料,就能顺藤摸瓜,找到'黎明会'的核心成员。"
"我们具体要做什么？"陆雪晴问。
"我会给你们一份名单,"萧若雪说,"上面有几个重点目标。我们需要有人去这些机构应聘工作,潜伏进去,收集证据。"
"这很危险,"韩默汐说。
"是的,"萧若雪说,"但是这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。"
"我去,"陆雪晴说。
"若水姐——"苏糖糖想要阻止。
"让我去,"陆雪晴说,"我有经验。我知道该怎么应对那些人。"
"不行,"萧若雪摇了摇头,"若水姐,你的身份太明显了。如果你去潜伏,很容易被认出来。"
"那谁去？"
"我有人选,"萧若雪说,"但是我需要你们帮忙掩护。"
"怎么做？"
"证人联盟,"萧若雪说,"你们可以利用证人联盟的身份作为掩护。如果有人问起来,就说是为了帮助更多的受害者。"
陆雪晴沉默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危险的计划。如果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是,如果她们不做,就永远不可能打败"黎明会"。
"好,"她说,"我们就这么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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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四个人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。
萧若雪带来了几个重点目标的资料,包括地址、规模、经营范围等信息。
"这是第一个目标,"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说,"北京朝阳区的一个高端会所,对外声称是'女子健身中心'。"
"女子健身中心？"苏糖糖皱起了眉头。
"是的,"萧若雪说,"但实际上,那里是'黎明会'的一个秘密据点。他们会以健身为名义,招募年轻的女性入会,然后对她们进行控制。"
"他们用什么方式控制？"韩默汐问。
"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机构类似,"萧若雪说,"他们会先对新人进行'培训',实际上就是调教。然后用各种方式让她们上瘾,无法摆脱。"
"太可恶了！"苏糖糖愤怒地说。
"所以我们需要有人进去,"萧若雪说,"收集他们的证据。"
"谁去？"陆雪晴问。
"我,"萧若雪说,"我已经做好了准备。"
"你？"陆雪晴皱起了眉头,"你一个人太危险了。"
"我会小心的,"萧若雪说,"而且我以前做过类似的事情,，我有经验。"
"可是——"
"若水姐,"萧若雪打断了她,"相信我。我会把证据带回来的。"
陆雪晴看着她,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——她总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,却从来不愿意让别人帮忙。
"好,"陆雪晴说,"但是你要随时和我们保持联系。如果有任何危险,你要立刻撤退。"
"我会的,"萧若雪说,"谢谢你的关心,若水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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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萧若雪开始了她的潜伏任务。
她以"求职者"的身份,应聘了那家"女子健身中心"的健身教练职位。凭借着她的学历和背景,她很顺利地被录取了。
"我进来了,"第一天晚上,她给陆雪晴发了一条加密消息,"一切正常。"
"小心,"陆雪晴回复。
第二天,萧若雪开始了她的"培训"。所谓的培训,实际上就是让她观看一些"课程录像",然后填写一些心理测试问卷。
"他们的课程内容很反动,"她在消息里说,"充满了对女性的物化和侮辱。"
"有证据吗？"陆雪晴问。
"我在想办法录像,"萧若雪说,"但是他们监视得很严,我需要找到机会。"
第三天,萧若雪找到了一个机会。
那天晚上,她被叫到了一个"培训室"。所谓的培训室,实际上是一个装修得很精致的房间,里面有各种奇怪的器具。
"今天我们要对你进行一个测试,"一个中年女人说,"请配合。"
然后,他们开始对萧若雪进行"测试"——实际上是各种羞辱性的检查。
萧若雪忍着屈辱,用藏在衣服里的微型摄像头拍下了一切。
"拿到了,"当天晚上,她发消息说,"我拿到了他们的罪证。"
"太好了！"陆雪晴松了一口气,"你什么时候能出来？"
"再等几天,"萧若雪说,"我要尽量多收集一些证据。"
"不要太冒险,"陆雪晴警告说。
"我知道,"萧若雪说,"放心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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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,萧若雪突然失去了联系。
"若雪？"
"若雪,你在吗？"
"请回复！"
陆雪晴发了很多消息,但是萧若雪一直没有回复。
"怎么回事？"苏糖糖着急地问。
"我不知道,"陆雪晴的脸色苍白,"她可能出事了。"
"我们该怎么办？"
"报警！"韩默汐说。
"不行,"陆雪晴摇了摇头,"如果我们报警,可能会打草惊蛇。而且,若雪的身份也会暴露。"
"那怎么办？"
"我去找她,"陆雪晴说。
"你？"苏糖糖惊讶地说,"太危险了！"
"我必须去,"陆雪晴说,"若雪为了我们深入虎穴,我不能让她一个人。"
"可是——"
"我知道很危险,"陆雪晴说,"但是我必须这么做。"
苏糖糖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。
"我陪你去,"韩默汐说。
"我也去,"苏糖糖说。
"不行,"陆雪晴摇了摇头,"你们两个不能去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,"陆雪晴说,"如果你们出了事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"
"若水姐——"
"听话,"陆雪晴说,"你们留在这里,等我的消息。"
她拿起包,走向了门口。
"若水姐！"苏糖糖喊道。
陆雪晴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"等我回来,"她说。
然后,她推开门,走进了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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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第二十章·黎明·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