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潜行
字数：约12000字 | 性爱描写占比：80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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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院第八天清晨，陆雪晴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。
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，脑海里一直回放着苏糖糖告诉她的那些话——这家医院的真相，萧若雪的秘密，还有那个逃跑的机会。
今天是周四，距离下周三的"监控盲区"还有六天。六天的时间，她需要做好所有的准备。
"你在想什么？"韩默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"我在想……"陆雪晴转过头，看着韩默汐那张严肃的脸，"我在想，我们该怎么接近萧若雪。"
"直接找她？"韩默汐说，"你疯了吗？如果她不是像苏糖糖说的那样，我们两个都会完蛋。"
"但我们没有选择了，"陆雪晴说，"苏糖糖说，只有萧若雪能帮我们。"
"苏糖糖的话能信吗？"韩默汐说，"她在这里待了三年，谁知道她现在的立场到底是什么？"
"我相信她，"陆雪晴说，"她的眼神里有一种……一种绝望的感觉。那种感觉我做不了假。"
韩默汐沉默了很久。
"好吧，"她终于说，"但我们需要谨慎。先观察几天，确认萧若雪的态度再说。"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"林若水、韩默汐，"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，"今天的康复训练开始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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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的训练是常规的乳房开发和阴道扩张。
两个护士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润滑油和按摩棒。她们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，但那种微笑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。
"今天的课程是"多重敏感点同步开发"，"其中一个护士说，"萧副院长特别交代的。"
萧副院长？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。萧若雪特意交代的？这是什么意思？是巧合，还是萧若雪在给她们传递什么信号？
"躺下吧，"护士说，"把衣服脱掉。"
陆雪晴和韩默汐默默地脱掉了病号服，躺在了床上。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暴露——每天都会被不同的人检查、触碰、开发，她们的羞耻感已经在一次次的调教中被慢慢地消磨殆尽了。
护士开始往两人的乳房上倒润滑油。冰凉的液体让她们打了个寒颤，然后护士的双手开始揉捏她们的乳房。
"萧副院长说，你们的身体发育得很好，"护士一边揉捏一边说，"特别是林若水，乳房弹性特别好，是最适合开发的类型。"
护士的手指在陆雪晴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，把她的巨乳挤成了各种形状。同时，另一个护士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开发着韩默汐的身体。
"啊……"陆雪晴发出了一声轻哼。
虽然她不想承认，但这种乳房按摩确实给她带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护士的手指在揉捏的过程中不停地刮过她的奶头，让她的奶头变得越来越硬。
"若水的奶头真敏感，"护士说，"已经硬得像石子了。"
她开始用指尖轻轻地刮着陆雪晴的奶头，每一下都带给了她一种微微的快感。陆雪晴的嘴里开始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，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迎合着护士的动作。
与此同时，韩默汐也在经历着同样的过程。她的乳房在护士的揉捏下不停地变形，她的嘴里也发出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"很好，"护士说，"现在要进行阴道扩张了。"
她拿出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，抵在了陆雪晴的阴道口。
"这是中号的，"护士说，"萧副院长说你们已经可以适应中号了。"
她把假阳具慢慢地插入了陆雪晴的阴道，那种填满感让陆雪晴发出了一声呻吟。
"很好，"护士开始慢慢地抽动假阳具，"萧副院长特别交代，要好好照顾你们。"
"萧副院长……"陆雪晴喘息着问，"她……她经常来检查吗？"
"萧副院长是我们的上司，"护士说，"她负责所有的VIP客人康复进度。今天的训练是她特别安排的。"
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。萧若雪特别安排的？这是在给她传递什么信号吗？
"萧副院长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？"陆雪晴试探着问。
护士的手停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。
"萧副院长……是个很专业的人，"护士说，"她对工作很认真，对VIP客人也很关心。"
"是吗……"
"是的，"护士说，"她曾经说过，每一位VIP客人都是独特的，需要个性化的康复方案。她还说过，希望每一位客人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"幸福"。"
陆雪晴的心跳得更快了。萧若雪说希望每一位客人都能找到"幸福"？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暗示。
"好了，"护士突然停下了动作，"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。下午还有其他的课程。"
她把假阳具从陆雪晴的阴道里抽了出来，然后拿出了一块毛巾擦拭着。
"萧副院长下午会来查房，"护士说，"如果你们有任何问题，可以问她。"
说完，她就带着另一个护士离开了病房。
陆雪晴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，两人的眼神里都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萧若雪下午会来查房——这是一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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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，萧若雪果然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生袍，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。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陆雪晴身上时，那双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。
"今天感觉怎么样？"萧若雪问。
"还好，"陆雪晴说。
"有任何不适吗？"
"有一点，"陆雪晴说，"我的下身有些胀痛。"
萧若雪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变化，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淡。
"让我检查一下，"她说。
她对护士使了个眼色，护士立刻走出了病房，关上了门。
"说吧，"萧若雪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，"你想问什么？"
陆雪晴的心跳加速了。她知道，这是一个机会——一个也许能让她逃出去的机会。
"萧副院长，"她深吸了一口气，"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？"
萧若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"为什么？"她问。
"因为……"陆雪晴犹豫了一下，"因为我想活下去。"
萧若雪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。
"你们先出去，"她对护士们说。
护士们对视了一眼，然后默默地走出了病房，关上了门。
现在病房里只剩下萧若雪、陆雪晴和韩默汐三个人。
"说吧，"萧若雪说，"你想谈什么？"
"苏糖糖告诉我了一些事情，"陆雪晴说，"关于这家医院，关于你。"
萧若雪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"她告诉你什么了？"
"她说你来这里当副院长，不是因为你认同这里的做法，而是因为你在收集证据。"
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萧若雪盯着陆雪晴看了很久，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"你怎么知道她说的话是真的？"萧若雪终于开口了。
"我不知道，"陆雪晴诚实地说，"但我愿意冒这个险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，"陆雪晴说，"如果我不逃出去，等待我的将是无尽的深渊。如果我逃出去，至少还有一线希望。"
萧若雪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突然开口了。
"我来这里已经两年了，"萧若雪说，"两年前，我发现我的妹妹被她的丈夫送进了这家医院。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她，但是等我找到她的时候，她已经……"
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。
"她已经不认识我了，"萧若雪说，"她的眼神变得空洞，她的身体被彻底改造，她的大脑也被彻底清洗。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曾经有个姐姐。她只记得"康复训练"，只记得"高潮"，只记得那些让她感到快乐的事情——但那种快乐是虚假的，是被人工制造出来的。"
陆雪晴和韩默汐都沉默了。
"所以我来到了这里，"萧若雪说，"我假扮成一个认同这里做法的人，取得了他们的信任，成为这里的副院长。我想要收集证据，揭露这里的真相。但是两年了，我一直没有找到足够有力的证据。"
"那我能帮你吗？"陆雪晴问。
萧若雪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希望。
"你愿意帮我？"
"我愿意，"陆雪晴说，"如果帮你揭露这里的真相，那也许我也能获得一个逃出去的机会。"
萧若雪沉默了很久。
"你想逃出去？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我想活下去。"
萧若雪的眼神变了。
"好，"她说，"我帮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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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，陆雪晴和韩默汐开始秘密地准备逃跑的计划。
萧若雪告诉她们，下周三晚上八点是医院的交接班时间。那个时间会有十五分钟的监控盲区——因为所有的监控设备都要进行例行检查和维护。
"我可以帮你们打开员工通道的门，"萧若雪说，"但是出了那道门之后，你们就要靠自己了。"
"门禁密码呢？"
"我会告诉你们的，"萧若雪说，"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如果你们能够逃出去，"萧若雪说，"请帮我把证据带出去。我在这里两年，收集了很多关于这家医院的信息——包括他们的投资人名单、VIP客人的真实身份、还有一些非法的医疗记录。这些证据足以让这家医院倒闭。"
"你要我们把这些证据带出去？"
"是的，"萧若雪说，"如果我亲自带出去，他们会发现的。但是如果你们能逃出去，你们就可以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。"
陆雪晴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。
"我们答应你，"陆雪晴说。
萧若雪点了点头。
"今天晚上八点，"她说，"你们在病房里等着。我会来找你们。"
她转身走向门口。
"萧副院长，"陆雪晴突然叫住了她。
"什么事？"
"谢谢你。"
萧若雪停顿了一下，然后说："活下去。"
她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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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清晨，萧若雪对陆雪晴进行了逃跑前的最后一次"训练"。
"这是必须的，"萧若雪说，"如果你表现得太异常，他们会起疑的。"
两个护士走了进来，开始给陆雪晴做"训练"。她们用假阳具和按摩棒开发着陆雪晴的身体，让她在众人面前达到高潮。
"很好，"萧若雪在旁边观察着，"你的身体反应很正常，没有人会怀疑你的。"
但陆雪晴知道，这只是表面现象。在她的心里，一个逃跑的计划正在悄悄地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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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的训练结束后，萧若雪把陆雪晴和韩默汐叫到了办公室。
"这是逃跑的路线图，"萧若雪拿出一张纸，"从病房楼到后门，要经过三道门禁。第一道是普通员工通道，需要刷卡；第二道是员工通道，需要密码；第三道是后门，也需要密码。"
她在地图上标注着，"我会给你们的门禁卡和密码。但是出了后门之后，你们就要靠自己了。"
"后门外面是什么？"韩默汐问。
"一条小巷，"萧若雪说，"小巷的尽头是街道，那里有公交车和出租车。你们需要尽快离开这片区域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去警察局，"萧若雪说，"把我给你们的U盘交给警察。里面是我收集的所有证据。"
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U盘，递给了陆雪晴。
"这是我两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，"萧若雪说，"拜托你们了。"
陆雪晴接过U盘，紧紧地握在手里。
"我们会活着出去的，"她说，"然后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。"
萧若雪点了点头。
"今天晚上八点，"她说，"你们在病房里等着。我会来找你们。"
她转身走向门口。
"萧副院长，"陆雪晴突然叫住了她。
"什么事？"
"你怎么办？"
萧若雪停顿了一下，然后说："我会想办法的。你们先走吧，别担心我。"
她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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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五十分，病房里。
陆雪晴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，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紧张和期待。
她们已经换上了萧若雪给她们的便装——两套普通的休闲装，看起来和医院里的病人完全不一样。
U盘被陆雪晴藏在了贴身的口袋里，那里面装着萧若雪两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。
"紧张吗？"韩默汐问。
"紧张，"陆雪晴说，"但更多的是期待。"
"期待什么？"
"期待能够重新掌控自己的人生。"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"是我，"萧若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陆雪晴立刻打开了门。萧若雪站在门外，穿着一身便装，手里拿着两张门禁卡。
"跟我来，"她说，"交接班的时间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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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快步走在昏暗的走廊里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所有的护士和医生都在别的地方交接班。
她们按照计划，快步走向员工通道。
第一道门——需要刷卡。萧若雪拿出门禁卡，轻轻一刷，门开了。
第二道门——需要密码。萧若雪输入20240313，门开了。
第三道门——也是需要密码的。萧若雪再次输入20240313，门开了。
终于，她们来到了医院的后门。
后门外是一条黑暗的小巷，小巷的尽头是街道，街道上有路灯，有行人，有车。
那是外面的世界。
"走，"萧若雪说，"快走。"
陆雪晴和韩默汐快步走出了后门，踏入了那条黑暗的小巷。
"等等，"萧若雪突然说，"我……"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"萧副院长，"一个声音响起，"这么晚了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"
萧若雪的脸色变了。
陆雪晴和韩默汐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。
"是周护士长，"萧若雪低声说，"快跑！"
陆雪晴和韩默汐立刻转身，朝小巷的尽头跑去。
"站住！"周护士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"来人啊！有人逃跑！"
但她们没有停下，只是拼命地向前跑。街道的灯光越来越近，她们的希望也越来越大。
终于，她们冲出了小巷，跑到了街道上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，有行人，有车，有灯光——那是她们离开了八天的世界。
"出租车！"韩默汐指着一辆正在行驶的出租车，"快！"
两人冲到了马路中央，拦下了那辆出租车。
"快上车！"韩默汐拉开了车门。
两人钻进了出租车，车门在身后关上。
"去哪里？"司机问。
"警察局！"陆雪晴说，"快！"
出租车启动了，迅速地驶离了这条街道。
陆雪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医院的建筑在黑暗中渐渐远去，但那座阴森的大楼却越来越小，最终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"我们逃出来了，"韩默汐说，"我们真的逃出来了。"
陆雪晴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地握着口袋里的U盘。
她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——既有逃出生天的庆幸，也有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。但最重要的是，她的心里有一股火焰在燃烧——那是对自由的渴望，对掌控自己人生的渴望。
"活下去，"她默默地对自己说，"然后，把这些坏人绳之以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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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在路上飞驰，窗外的灯光在快速地倒退。
陆雪晴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战斗，还在后面。
但至少，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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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第九章·潜行·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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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出租车突然停了下来。
"怎么回事？"韩默汐问。
"前面有人拦路，"司机说，"好像是……医院的人。"
陆雪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她透过车窗向外看去，看到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站在前方的路中间，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手电筒，光束直直地照向出租车。
"是医院的保安，"陆雪晴的声音在发抖，"他们追上来了。"
"怎么办？"韩默汐的声音也带着紧张。
"倒车！"陆雪晴对司机说，"快倒车！"
司机犹豫了一下，但看到那些保安正在向这边走来，他立刻把档位换成了倒档，猛踩油门。
出租车飞速地倒退了，那些保安在后面追赶着，但很快就被甩开了。
"走另一条路！"陆雪晴说，"去警察局！"
司机点了点头，转动方向盘，拐进了一条小路。
小路上没有路灯，四周一片漆黑。但司机显然对这片区域很熟悉，他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，在黑暗中飞驰。
"他们会追上来吗？"韩默汐问。
"可能会，"陆雪晴说，"但我们不能停。"
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口袋里的U盘。那里面装着萧若雪两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——投资人名单、VIP客人的真实身份、非法的医疗记录。这些证据足以让这家医院倒闭。
"我们必须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，"陆雪晴说，"让那些坏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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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分钟后，出租车终于停在了警察局门口。
"到了，"司机说，"多少钱？"
"多少钱都行！"韩默汐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，直接塞给了司机，"不用找了！"
两人飞快地下了车，冲向了警察局的大门。
警察局里灯火通明，几个警察正在值班。韩默汐冲到了柜台前，气喘吁吁地说："我要报案！我要举报一个非法的医疗机构！"
值班警察抬起头，看了看两人狼狈的样子，皱起了眉头。
"慢慢说，"他说，"发生了什么事？"
陆雪晴深吸了一口气，开始讲述她们的经历——从被家人送进医院，到遭受的各种调教，到苏糖糖透露的真相，到萧若雪的秘密，再到最后的逃跑。
但她很快发现，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顺利。
"等等，"警察打断了她，"你是说，你被家人送进了一个"康复中心"，然后遭受了各种……性侵害？"
"是的，"陆雪晴说，"那是一个非法的医疗机构，打着"康复"的幌子，实际上在进行各种非法的活动。"
"你有证据吗？"警察问。
"有！"陆雪晴拿出口袋里的U盘，"这里面有所有的证据！"
警察接过了U盘，但他的表情却让陆雪晴感到一阵不安。
"我们会调查的，"警察说，"但现在天已经很晚了，你们应该先休息一下。这样吧，我安排你们去一个招待所住一晚，明天再详细调查。"
"不！"陆雪晴立刻拒绝了，"我们不能离开这里！那些人可能会追上来！"
"放心吧，"警察说，"我们会派人保护你们的。"
他叫来了两个穿便衣的人，让他们带陆雪晴和韩默汐去招待所。
陆雪晴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。这个警察的反应太平淡了，而且他坚持要她们去招待所——这不对劲。
"这个U盘，"陆雪晴突然说，"能不能现在就让技术人员检查一下？"
"明天再说吧，"警察说，"现在技术人员已经下班了。"
他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房间，但在离开之前，他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。
陆雪晴注意到了那个动作，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寒意。
这个警察——会不会是医院的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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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待所在警察局附近的一条小巷里，装修简陋，灯光昏暗。
两个便衣把她们带到了招待所门口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"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，"其中一个人说，"明天会有人来找你们的。"
招待所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了。陆雪晴和韩默汐对视了一眼，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不安。
"这里不对劲，"韩默汐低声说，"我们得想办法离开。"
"我也这么觉得，"陆雪晴说，"那个警察的反应太奇怪了。他看到U盘的时候，表情变了一下——像是在确认什么。"
"你是说……"
"我是说，这个警察可能和医院有关系，"陆雪晴说，"或者他被医院收买了。"
"那怎么办？"
"我们不能待在这里，"陆雪晴说，"必须想办法离开。"
就在这时，房间的灯突然灭了。
"怎么回事？"韩默汐的声音带着紧张。
黑暗中，陆雪晴听到了脚步声——从走廊里传来，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"是他们的人，"陆雪晴说，"他们找到我们了。"
她拉起韩默汐的手，开始在黑暗中摸索。
"窗户，"陆雪晴说，"窗户在哪里？"
她摸到了墙壁，顺着墙壁往旁边走，终于找到了一扇窗户。
"窗户有铁栅栏，"韩默汐说，"打不开！"
"那就砸开！"
陆雪晴拿起旁边的椅子，狠狠地砸向了铁栅栏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铁栅栏终于被砸开了一个缺口。
"快！"陆雪晴先让韩默汐钻了出去，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出去。
外面是一条小巷，黑暗而狭窄。两人沿着小巷拼命地跑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"站住！"有人在后面喊道。
但她们没有停下，只是继续跑。
终于，她们跑出了小巷，来到了大路上。大路上有路灯，有行人，有车——那是她们熟悉的正常世界。
"出租车！"韩默汐又看到了一辆出租车。
两人拦下了出租车，钻了进去。
"去哪里？"司机问。
"火车站！"陆雪晴说，"快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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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钟后，出租车停在了火车站门口。
"你们有票吗？"司机问。
"没有，"陆雪晴说，"但我们可以买。"
她掏出了钱包，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——大概有几千块。
"这些够吗？"她问。
"够了，"司机接过钱，"你们要小心点，现在火车站很乱。"
两人下了车，快步走向了售票厅。
售票厅里人山人海，各种各样的面孔在灯光下晃动。陆雪晴和韩默汐排在了一个队伍后面，等待着买票。
"下一班去北京的车是什么时候？"陆雪晴问前面的人。
"凌晨三点，"那人说，"还有一个小时。"
凌晨三点——还有一个小时。
"买两张，"轮到她的时候，陆雪晴说，"两张去北京的单程票。"
她把钱递给了售票员，售票员递给了她两张车票。
"月台在那边，"售票员指了指旁边，"注意安全。"
陆雪晴接过车票，拉起韩默汐的手，朝月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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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台上停着一列火车，绿色的车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。
陆雪晴和韩默汐找到了自己的车厢，钻了进去。车厢里已经有了一些乘客，有的在睡觉，有的在看书，有的在聊天。
她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，坐了下来。
"我们真的能离开吗？"韩默汐问。
"能的，"陆雪晴说，"只要火车开动，我们就能离开这里。"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陆雪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"是陆雪晴吗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是苏糖糖。
"苏糖糖？"陆雪晴愣了一下，"你怎么有我的号码？"
"我偷偷记下的，"苏糖糖说，"你们逃出来了吗？"
"逃出来了，"陆雪晴说，"但是遇到了很多麻烦。现在我们在火车站，准备去北京。"
"去北京？"苏糖糖的声音变了一下，"为什么要去北京？"
"因为我想把证据交给更高层的人，"陆雪晴说，"这里的警察可能已经被医院收买了。"
"你说得对，"苏糖糖说，"那个警察确实是医院的人。你们必须尽快离开。"
"你呢？"陆雪晴问，"你怎么办？"
"我……"苏糖糖停顿了一下，"我会想办法的。你们先走吧，别担心我。"
"但是——"
"听我说，"苏糖糖打断了她，"我有一个朋友在北京。他是一个记者，专门调查这种非法的医疗机构。你到了北京之后，可以联系他。"
她把一个电话号码告诉了陆雪晴。
"这个记者叫什么名字？"陆雪晴问。
"他叫陈志远，"苏糖糖说，"是《北京日报》的记者。他一直在调查类似的案件，但一直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。你们手里的证据，可能会帮助他揭露这些坏人。"
"我明白了，"陆雪晴说，"谢谢你，苏糖糖。"
"不用谢我，"苏糖糖说，"你们能逃出来，我很高兴。活下去，把那些坏人绳之以法。"
"你呢？你怎么办？"
"我会想办法的，"苏糖糖说，"也许有一天，我也能离开那里。"
"苏糖糖——"
"火车要开了，"苏糖糖打断了她，"快上车吧。记得，到了北京之后联系我给你的那个人。"
电话挂断了。
陆雪晴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。苏糖糖还在那个地狱里，而她却逃出来了——这让她感到一丝愧疚。
但她知道，她现在能做的，就是把证据带出去，让那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。只有这样，她才能真正获得自由。
"火车要开了，"韩默汐说，"上车吧。"
陆雪晴点了点头，收起了手机。
火车的汽笛声响起，车厢开始轻微地晃动。
陆雪晴透过车窗向外看去，看到站台上的灯光在慢慢地后退。她知道，当火车完全驶出这个城市的时候，她的生活就将翻开新的一页。
"再见了，"她默默地对自己说，"那个地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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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在铁轨上飞驰，窗外的黑暗在快速地倒退。
陆雪晴靠在座椅上，闭上了眼睛。她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了，但她的心却无法平静。
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这几天经历的一切——那些令人羞耻的"康复训练"，那些被强制的高潮，那些被摧毁的尊严。还有苏糖糖的秘密，萧若雪的牺牲，以及那些至今仍然被困在那座医院里的女人们。
"我们能成功吗？"韩默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"能，"陆雪晴睁开眼睛，看着韩默汐，"只要我们坚持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把证据交给陈志远，让他帮我们曝光那些坏人，"陆雪晴说，"然后……然后我们会得到帮助，会得到保护，会开始新的生活。"
"新的生活……"韩默汐重复着这几个字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，"你觉得我们还能有新的生活吗？"
"能的，"陆雪晴说，"只要我们还活着，就有可能。"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坚定的力量。
韩默汐看着她，眼神里的迷茫慢慢地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样的坚定。
"好，"韩默汐说，"我们一起。"
两人对视着，在黑暗中无声地达成了某种约定。
窗外的景色在继续倒退，火车继续在铁轨上飞驰。前方，是未知的城市，是未知的挑战，是未知的未来。
但不管前方有什么，她们都不再害怕了。
因为她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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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第九章·潜行·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