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二章 花店的午后
从那之后，苏念念就成了林若晴花店的常客。
有时候她会带着画板来写生，在柜台旁边的小桌子上铺开画纸，一边观察店里的植物，一边画插画。林若晴则在一旁照顾花草，偶尔抬头看看苏念念认真画画的样子。
"你画得真好。"有一天林若晴忍不住说道。
"还行吧，还在学习中。"苏念念笑着说，"来，给你看看。"
她把画本递给林若晴，里面是她画的植物插画——有绿萝、龟背竹、琴叶榕、鹤望兰...每一幅都很细腻，线条流畅，颜色柔和。
"好厉害..."林若晴认真地看着，"你一定花了很多心思。"
"因为喜欢嘛。"苏念念托着下巴看着她，"而且这些植物都是你的，我看着它们就很有灵感。"
"我的植物？"林若晴有些疑惑。
"对啊，你把它们照顾得很好，每一片叶子都很健康、很漂亮。"苏念念说，"我画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那种生命力。"
林若晴的脸微微红了，低下头继续整理花材，轻声说："谢谢你的夸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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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苏念念来得晚了，林若晴就会给她留一块她自己做的蛋糕。
"若晴，你做的蛋糕真的太好吃了。"苏念念一边吃一边感叹，"你简直是被花店耽误的甜点师。"
"没有啦，只是随便做做。"林若晴笑着说，"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再做。"
"真的吗？那我要吃芝士口味的！"
"好。"
这样的对话经常在花店里发生。每次苏念念吃完蛋糕，林若晴就会笑着收走盘子，然后给她泡一杯花茶。
"这是什么？"苏念念看着杯子里的粉色茶水。
"玫瑰花茶。"林若晴说，"可以疏肝解郁、美容养颜。"
"你怎么知道我喜欢？"苏念念惊讶地说。
"因为你总是熬夜画图，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"林若晴轻声说。
苏念念愣了一下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"谢谢你，若晴。"她说，"你对我真好。"
林若晴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笑了笑，低头继续整理花材。但苏念念看到她的耳朵尖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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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某个下午，天空阴沉沉的，看起来要下雨了。
苏念念照例来到花店，发现店里没有其他客人，林若晴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书。
"若晴。"苏念念走到柜台前。
"念念，你来了。"林若晴抬起头，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，"今天天气不好，应该没什么客人。"
"那我岂不是可以独占你了？"苏念念笑着说。
林若晴的脸又红了，低下头说："说什么呢..."
苏念念看着她害羞的样子，心里痒痒的，忍不住想逗她。
"若晴，你知道吗，你很容易脸红。"
"我没有..."林若晴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"有，你看，现在就在红。"苏念念指着她的脸，"好可爱。"
"你..."林若晴嗔怪地看了她一眼，"你不要老是逗我..."
"好好好，不逗你了。"苏念念笑着说，"来，我看会儿书。"
她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，坐在林若晴旁边翻看起来。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，偶尔说几句话，气氛很温馨。
过了一会儿，林若晴突然轻声说："念念。"
"嗯？"
"你觉得...我们像什么？"林若晴低着头，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"像什么？"苏念念放下书，认真地想了想，"像...朋友？"
"只是朋友吗？"林若晴的声音更轻了。
苏念念的心跳突然加快了。她看着林若晴，发现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"若晴..."苏念念轻声说，"你为什么这么问？"
林若晴没有说话，只是抬起头，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。
那一刻，苏念念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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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开始下雨了，雨点打在窗户上，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。
花店里很安静，安静到苏念念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"若晴。"她轻声说，"你是不是想问我...我们之间的关系？"
林若晴轻轻点了点头。
苏念念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："其实...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"
"你..."林若晴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"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每次来花店都很期待见到你。"苏念念认真地说，"你不在的时候，我会想你。你的笑容、你的声音、你做的蛋糕、你泡的花茶...我都很喜欢。"
她停顿了一下，继续说："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喜欢。但是我不知道你的想法，所以我一直不敢说。"
林若晴听完，眼眶微微红了。
"我也是..."她轻声说，"每次你来，我都很开心。你不在的时候，我也会想你。"
苏念念的心跳快得像要飞出来。
"若晴，你是说..."
"念念。"林若晴抬起头，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，"我喜欢你。"
那一刻，苏念念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窗外还在下雨，但她的心里却阳光明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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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雨停了。
花店打烊之后，林若晴和苏念念坐在后院的小亭子里，看着天边的晚霞。
"若晴。"苏念念轻声说。
"嗯？"
"我可以...牵你的手吗？"
林若晴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把手伸了过去。
苏念念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。林若晴的手很软，很温暖，手指纤细，指尖有一些养花时留下的薄茧。
"你的手好软。"苏念念说。
"你的手很暖。"林若晴轻声说。
两人就这样牵着手，看着天色渐渐暗下去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但那沉默里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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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（第二章完）**